Polluting ideas and historical nihilism

Wan Li

Image from People’s Daily obituary of Wan Li: 万里同志逝世; see also New York Times: Chinese Reform Politician Wan Li Dies at 98

Polluting ideas and historical nihilism
Historical Nihilism and Yanhuang chunqiu 炎黄春秋 (late 2014 to mid 2015)
Globalview.cn: 研究:我国意识形态面临哪些风险?
Radio Free Asia: Chinese Magazine Warned by Censors, Future Now Uncertain
Utopia: 纪念抗日战争70周年——批判历史虚无主义座谈会
Globalview.cn: 军刊发文起底《炎黄春秋》:兜售历史虚无主义的大本营

中国共产党的失误并不是不能说,但一定要进行系统、具体、历史的分析。当事后诸葛亮是容易的,苛求前人也是容易的。历史地看,中国共产党与其领导人所犯的错误,主要是由于经验不足和历史的局限所造成的,而不是党的领导地位和社会主义制度本身造成的。中国共产党所经历的曲折和犯过的错误,并不是党的本质和主流。总的来说,中国共产党的历史还是光辉的历史。作为一个对人民负责的无产阶级政党,中国共产党从来都能正视自己的错误,并且注意从自己所犯的错误中学习并汲取教训。…
在如何看待中国近代史的革命问题上,替中国近代统治阶级翻案,否定中国革命的必然性和合理性。这也是一种历史虚无主义。

Tourism or terrorism?
New York Times: China Says Detained Tourists Were Watching Terrorist Propaganda

A group of foreign tourists, including a veteran anti-apartheid activist from South Africa, have been held in a northern Chinese jail since last Friday after the police accused them of watching “terrorist propaganda videos” in their hotel, according to family members and consular officials.
The nine detainees — five South Africans, three Britons and an Indian — were among a group of 20 tourists stopped at the airport in Ordos, a city in the Inner Mongolia region, as they prepared to board a plane for Xi’an, home of China’s famed terra cotta warriors, according to consular officials and relatives. The tourists, many of them affluent Muslims of South Asian descent, had been on a 47-day customized tour of China.

Mail & Guardian: China to release five of 10 detained South Africans

“The family of the South African group are considering appointing a Chinese human rights lawyer to represent the family but to defend what, as no charges have been put to them. Information received from China this morning is very disconcerting as we were told that many of the top human rights lawyers have been arrested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aid Sooliman.

Economy
The Australian: China’s ability to dictate economic growth has its limits

South China Sea
New York Times: Google Maps Changes Name on Disputed South China Sea Shoal

Internet

Selfies on front of Uniqlo from

Photo of two women taking selfies on front of Uniqlo after sex tape scandal. Original caption on Netease:
北京市民三里屯优衣库扎堆拍照
7月15日,北京,两名女子在三里屯优衣库门口摆pose自拍。“优衣库不雅视频事件”持续发酵,事发地三里屯的门店前,聚集了许多市民拍照参观。现场保安说,拍照的人比往常多,而店内保安则禁止在试衣间前面拍照。一位为优衣库做公关的人否认视频是营销行为,早前其官微已发过公告。


Shanghaiist: Sex tape filmed in Beijing UNIQLO dressing room goes viral
CAC via China.com: 国家网信办就“优衣库不雅视频”约谈新浪腾讯负责人

国家网信办移动网络管理局负责人表示,“试衣间不雅视频” 在网上“病毒式”传播,突破“七条底线”,严重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微博、微信是主要传播平台。广大网民高度关注,对涉嫌低俗营销、搭车营销,甚至借机传播病毒链接等行为强烈谴责,呼吁严厉查处。该负责人强调,新浪、腾讯必须进一步提高社会责任意识,全面落实企业主体责任,完善制度,加强管理,并积极主动配合好相关调查工作。

Film
New York Times: ‘Cinema on the Edge’ to Take Chinese Movies to New York

Taiwan and KMT history
New York Times: Taiwan Turns Light on 1947 Slaughter by Chiang Kai-shek’s Troops

Museums and a park in Taipei memorialize “the 228 Incident,” in which thousands of people were killed under orders from the man whose face is on coins.

New York Times: A Gap Lingers in Taiwan’s Wartime Memory

Some say a 1945 air raid on Taipei by American bombers has been ignored by the government, with no official events to mark its anniversary and no physical memorial for the dead.

Hong Kong
New York Times: Student Leaders Charged Over Hong Kong Protest

Two student leaders of Hong Kong’s pro-democracy movement were charged with obstructing the police during a protest last year of a Chinese policy “white paper” asserting Beijing’s complete authority over 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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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D ARTICLES

Globalview.cn: 研究:我国意识形态面临哪些风险?
来源: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学报 作者:刘昀献 时间:2015-06-28
532 1 意识形态安全 字号:A-A+ 分享到: 4 收藏 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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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形态是政党的旗帜,对于统一思想、整合力量、凝聚人心、激励斗志具有重要作用。毛泽东曾明确指出:“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总要先做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级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级也是这样”。[3](P194)我们党一成立就明确宣布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以实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为奋斗目标。正是在科学社会主义旗帜指引下,在共产主义理想信念鼓舞下,我们党带领人民艰苦奋斗,推翻了“帝官封”三座大山,取得了革命战争的胜利,建立了新中国。在相当长的一段历史时期中,社会主义是我们的选择,共产主义不仅是共产党员的坚定信念,也是绝大多数人民群众心中的崇高理想。
随着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我国社会生活发生了广泛而深刻的变化;社会阶层分化加剧,出现了不同的利益群体、不同的利益诉求、不同的政治理想;社会思想文化呈多元多样多变态势。与此同时,复杂多变的全球政治经济形势对我国的影响日益加深,西方的各种不同观点、不同文化、不同价值观,甚至消极、不健康和反动的思想观点大量涌入。我国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在现时代面临着多元文化和价值观严峻挑战的态势,邓小平在改革开放之初担心的“关系到党和国家的命运和前途”的“最大的风险”,[4](P156)即意识形态领域的“精神污染”[4](P45)愈来愈严重。主流意识形态的安全关系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命运和党的事业的成败,值得中国共产党人高度警觉。
(一)西方国家把我国发展壮大视为对其价值观和制度模式的挑战,加紧对我进行思想文化渗透,使我国意识形态领域面临着空前复杂的情况
二战后几十年来,尽管美国政治经济诸方面发生了很大变化,但唯一不变的是运用武力或“和平演变”战略颠覆社会主义制度。1945年,时任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艾伦·杜勒斯指出“人的脑子,人的意识,是会变的。只要把脑子弄乱,我们就能不知不觉改变人们的价值观念,并迫使他们相信一种经过偷换的价值观念”。[5](P1)“我们要从青少年抓起,要把主要的赌注押在青年身上,要让它变质、发霉、腐烂。我们要把他们变成无耻之徒、庸人和世界主义者。我们一定要做到”。[5](P3)当时的戈尔巴乔夫、叶利钦都是青少年。雷日科夫在《大国悲剧》中惊叹:“40年后,一切果然这样发生了。西方,特别是美国,消灭苏维埃国家的目的果然完全实现了。”[5](P3)苏东剧变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已经把“和平演变”的主要矛头指向中国。2008年7月31日美国国防部发表的《国防战略》中讲到:“美国将继续对中国施压”,“要制定一项全面的战略来影响中国的选择”。[6]美国的对华长期战略就是“围堵压制、分化瓦解、拉拢演变”,具体分“三步走”:第一步是西化、分化中国,使中国的意识形态西方化,从而失去与美国对抗的可能性;第二步是在第一步失效或成效不大时,对中国进行全面的遏制,并形成对中国战略上的合围,还不时地沿第一岛链制造事端,恐吓中国;第三步就是在前两招都不能得逞时,不惜与中国一战,当然作战的最好形式不是美国的直接参战,而是支持中国内部谋求独立的地区或与中国有重大利益冲突的周边国家与中国对抗。这充分说明美国统治阶级搞垮社会主义制度的图谋是一以贯之的。
这些年俄罗斯、东欧、中亚的相对衰落和中国综合国力、国际影响的不断增强,特别是由于我国正确应对国际金融危机使GDP逆势而起,排名全球第二,充分彰显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引导着世界各国人民对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制度和价值观念的反思。这是西方世界最不愿意看到的。美国国内的保守势力和所谓的政治“精英”,日益把中国视为对美国霸权利益的巨大挑战者和最大的潜在敌人,把正在崛起的中国看做是当年的苏联,并坚持把美中之间的合作、竞争与博弈看成是“新冷战”。二战结束后,美国依靠自己的硬实力,打了两场最大的局部战争即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但都以失败而告终。“冷战”结束后,美国打了海湾、南联盟、伊拉克、阿富汗四场小的战争,后两场是胜而不利。美国总结其20多年前搞垮几乎与自己比肩的苏联的经验,开始逐步转向更多地倚重自己的软实力对付中国,以实现“和平演变”的战略目的。
最近披露的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十条诫令》中,有7条是讲怎样通过没有硝烟的意识形态战争搞垮中国的。一是“尽量用物质来引诱和败坏他们的青年,鼓励他们藐视、鄙视、进一步公开反对他们原来所受的思想教育,特别是共产主义教育。替他们制造对色情奔放的兴趣和机会,进而鼓励他们进行性的滥交。让他们不以肤浅、虚荣为羞耻。一定要毁掉他们一直强调的刻苦耐劳精神”。二是“一定要尽一切可能,做好传播工作,包括电影、书籍、电视、无线电波和新式的宗教传播。只要他们向往我们的衣、食、住、行、娱乐和教育的方式,就是成功了一半”。三是“一定要把他们青年的注意力,从以政府为中心的传统引开来。让他们的头脑集中于体育表演、色情书籍、享乐、游戏、犯罪性的电影,以及宗教迷信”。四是“时常制造一些无事之事,让他们的人民公开讨论。这样就在他们的潜意识中种下了分裂的种子。特别要在他们的少数民族里找好机会,分裂他们的地区,分裂他们的民族,分裂他们的感情,在他们之间制造新仇旧恨,这是完全不能忽视的策略”。五是“要不断制造消息,丑化他们的领导。我们的记者应该找机会采访他们,然后组织他们自己的言辞来攻击他们自己”。六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宣扬民主。一有机会,不管是大型小型,有形无形,都要抓紧发动民主运动。无论在什么场合,什么情况下,我们都要不断对他们(政府)要求民主和人权。只要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断地说同样的话,他们的人民就一定会相信我们说的是真理。我们抓住一个人是一个人,我们占住一个地盘是一个地盘”。七是“要利用所有的资源,甚至举手投足,一言一笑,都足以破坏他们的传统价值。我们要利用一切来毁灭他们的道德人心。摧毁他们自尊自信的钥匙,就是尽量打击他们刻苦耐劳的精神”。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敌对势力西化、分化中国的险恶用心,在《十条诫令》中可谓暴露无遗。
西方敌对势力攻击、渗透和破坏我国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手段和方式主要有以下5个方面。
1.推销新自由主义,进行学术理论渗透
学术理论渗透是西方国家“西化”、“分化”和“和平演变”社会主义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20世纪80年代以来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极力推销其所谓权威理论——新自由主义理论,诱骗发展中国家按照其战略意图进行所谓“改革”。在经济上主张“三化”即自由化、私有化、市场化,在政治上强调“三个否定”即否定公有制、否定社会主义、否定国家干预,宣扬“三权分立”和宪政民主;在战略和政策方面,鼓吹全球资本主义化、西方化、美国化。
改革开放后西方流入中国的各种理论中,经济学理论、金融学理论、法学理论,已经成功地渗透到学术理论界,在有些方面甚至已替代了主流思想理论。一些学者和理论家不是从中国实际出发研究和提出自己的理论,而是一味地顶礼膜拜,引进、阐释西方的理论,甚至去拿美国的理论套中国的情况,把“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作用”演绎为市场决定一切,公开鼓吹土地私有化、国有企业私有化、金融自由化;有的人甚至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说成是“权贵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认为美国的今天就是中国的明天。
在教育界,一些学科的教学方针、教师队伍、教学内容、教材到考试方式等,正在逐步全盘西化、整体上西化。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受到冷落甚至冷嘲热讽;不少院校喜欢用西方教材甚至原版教材,基本是全套的西方话语体系,教师教学时不加批判地传授。在一些决策层,有的政策的制定和出台,也明显看出受西方理论影响的痕迹。
这些问题的存在导致了一种奇怪现象,高校和研究机构的一些人把坚持马克思主义说成是“左”或“思想僵化”,把批评甚至否定马克思主义视为“时髦”或“与时俱进”;竟出现了“三笑”:讲马克思主义有人嘿嘿冷笑,讲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有人嘲笑,讲共产主义有人哈哈大笑。
2.推行文化霸权主义,进行思想文化渗透
西方敌对势力对社会主义国家思想文化渗透的战略图谋从未改变过。冷战以来,美国历届政府都积极致力于向我国输出美国的民主和自由价值观。他们不断在所谓人权、民主、自由、民族、宗教问题上开展心理战和宣传战,宣传人权高于主权,淡化中国主权意识观念,攻击中国的爱国主义精神;同时,不断对马克思主义进行歪曲性解释、诋毁性解读,对社会主义进行“妖魔化”宣传。
他们一方面试图通过意识形态渗透,改变我国的经济社会发展方向和核心价值观。譬如通过学术交流、理论研讨等途径腐蚀或收买某些精英人物,大力推行其新自由主义理论,削弱中国的理论思考能力和原创力,企图使中国按照他们的思想来指导当前的改革,最后使中国放弃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社会主义;通过互联网等新兴媒体大力宣传推销其价值观念、政治制度、生活方式,以及西方一些颓废、有害的思想观念,影响我国群众并改变其价值观;利用我国在“战略机遇期”和“矛盾凸显期”重叠的历史条件下出现的突发事件、特殊时机、特殊场合等渠道进行渗透和颠覆活动,煽动街头政治,图谋“颜色革命”,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约翰·珀金斯在《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中曾指出,在美国出现的“经济杀手”披着经济学家、银行家、国际金融顾问之类的合法外衣,其实却肩负着建立美国全球霸权的战略任务。他们通过伪造财政报告、操纵选举、敲诈、贿赂、色诱乃至谋杀等手段,拉拢、腐蚀和控制他国的政治与经济精英,向他们蓄意提出错误的宏观经济分析和产业投资建议,诱骗发展中国家落入预设的经济陷阱,从而控制这些国家的经济命脉和自然资源,并通过欺骗手段让成千亿的美金源源不断地流入美国,为巩固、扩大美国在全球的经济、政治和军事霸权服务。
另一方面利用其经济、军事、科技以及传媒手段上的优势,进行文化渗透,推行文化霸权主义和文化殖民主义。弗朗西丝·斯托纳·桑德斯在《文化冷战与中央情报局》一书中披露:为了渗透美国的霸权思想,中央情报局在文化领域展开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文化输出活动:举办讲座和研讨会,创办学术刊物,开设图书馆,资助学者互访,捐助讲座教授位置等。美国《混合语》杂志也曾曝料,在第三世界推进“现代性”的幌子下,美国中央情报局在1996年后加紧了对第三世界学术界的渗透,出巨款让一些人宣传推进全盘美国化,豢养一批打手专门打压那些致力于自己民族文化崛起的人。
中央情报局事实上是美国的文化部宣传部,其通过“亚洲基金会”、“福特基金会”、“洛克菲勒基金会”、“卡内基基金会”等大量收买本地文化打手,以卑鄙的手法扩大美国文化的霸权主义和文化殖民空间。美国政府发言人乔治·坎南很直率地说:“美国没有个文化部,中央情报局有责任来填补这个空缺。”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将“宣传”界定为,“有组织地运用新闻、辩解和呼吁等方式散布信息或某种教义,以影响特定人群的思想和行为。……一个国家有计划地运用宣传和其他非战斗活动传播思想和信息,以影响其他国家人民的观点、态度、情绪和行为,使之有利于本国目标的实现”。[7]美国宣传心理战专家克罗斯曼说得更直白:“上乘的宣传看起来要好像从未进行过一样”,“让被宣传的对象沿着你所希望的方向行进,而他们却认为是自己在选择方向。”为了做到这一点,乔治·坎南认为“必要的谎言”和欺骗都是允许的。[8]
美国人口虽只占世界人口的5%,但是目前传播于世界大部分地区80%-90%的新闻,都由美国等西方通讯社垄断。美国等西方媒体发布的信息量,是世界其他各国发布的总信息量的100倍。目前美国拥有1500多家日报、8000多家周报、1.22万种杂志、1965家电台和1440家电视台,还拥有美国广播公司、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全国广播公司三大电视巨头以及全球最具影响力的电影生产基地好莱坞。美国控制了全世界60%-80%的电视和广播节目制作;美国电影生产数量占全球影片1/10,占全世界电影总票房2/3,占全世界观演时间1/2。在全球放映的影片中,好莱坞电影占85%。2010年我国电影产量达到526部,票房首次突破100亿人民币,可美国的一部电影《阿凡达》票房收入即达20.74亿美元,约合120多亿人民币。许多青少年正是在对美国各种“歌星”、“影星”的崇拜中迷失了自己的理想。
尤其需要注意的是,在西方文化影响下,国内的确出现了少数食洋不化的全盘西化者,他们无视中国大国崛起的事实,坚持西方至上,以西人的话语为话语、西人的措辞为措辞、西人的视角为视角,对本土文化进行边缘化和虚无化,对坚持中国文化创新的学者加以打压,听到“中国元素”就指责为封建保守,见到“中国经验”就称为民族主义,谁提出“中国文化身份”就给谁扣上“文化保守主义”的帽子;如此等等,造成了中国文化原创能力的深层弱化。
3.以信仰自由为借口进行宗教渗透
传播宗教曾是近代西方资本主义对华渗透的主要载体,“传播福音”是他们身披的华丽外衣。现阶段西方的宗教渗透主要以宗教信仰自由为借口,企图有目的、有计划、有步骤地控制和占领社会主义中国的思想阵地,消融和瓦解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干涉中国宗教事务,破坏中国的统一,颠覆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
美国前国务卿舒尔茨明确说过:从宗教信仰到政治行动只有一小步距离。所以西方某些国家一直企图利用宗教分裂和颠覆中国,他们支持达赖喇嘛谋求西藏独立,鼓动法轮功邪教分子闹事;出巨资160亿美元要“把中国基督教化”,等等。美国《时代周刊》前驻北京记者艾克曼在他所写《耶稣在北京》一书中指出:“根植于西方的大陆基督教会,崇尚美国的宗教自由和民主价值,倾向支持中国走向民主。在中国,上至政治学术精英,下至农民工人百姓,信仰基督的人数至少有八千多万,超过中共党员的人数。未来30年,中国经济在实现持续高速发展的同时,基督徒的人数会达到中国人口的三分之一,中国这条东方的巨龙,或许会被基督的羔羊所驯服。”[9]
西方势力进行宗教渗透的方式多种多样,主要有以下8种:
一是利用广播电视进行传教。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一些国家的卫星电视节目都有针对中国的汉语和多种少数民族语言的固定传教节目;梵蒂冈电台的汉语广播则直接传达罗马教廷对中国天主教的指令,操纵我国天主教的地下势力;从香港、马尼拉到首尔的半月形地带约有30个广播电台有针对中国大陆的宗教节目。他们的口号是:“用基督占领中国,打开中国的福音大门。”鼓吹使“中国人归主”,使中国“福音化”。[10]
二是通过国际邮政邮寄宗教经书、书刊、音像制品,或通过陆路和水路走私大宗宗教宣传品等进入中国大陆,甚至在中国内地建地下工厂私自印刷传教书籍,制造宗教活动用品。近些年,各地海关截获大宗宗教宣传品的事件经常发生,而境外的类似活动至今势头未减。
三是打着学术交流、研讨、传授宗教文化普及人文知识的旗号,进行隐性的宗教渗透。近些年,一些境外基督教教会组织在我国境内外曾开办多期“培训班”和“研讨班”,培训许多人员。以北美某基督教学会为例,2001年以来,该学会已经连续举办数届“美国宗教与文化暑期高级研讨班”,参加者不少都是中国高校和研究机构、宗教学及相关学科系、研究所的领导人和学科带头人。比如,在2002年的第二届研讨班上,共安排了八次讲座,分别由波士顿大学神学院、圣公会神学院、环球圣经公会和大使命中心等机构的神学教授和牧师主讲。[11]
四是国外的神学教授、神职人员在中国的一些高校内或开课程,或做讲座,公开进行宗教渗透;有的甚至被聘为客座教授,经常给研究生、本科生授课。更有甚者,2004年12月至2005年1月,北美某基督教学会竟来中国举办了跨数省长时间的基督教“学术讲座”。首站选在北京,然后是哈尔滨、长春、南京、杭州;18天时间在5座城市的8所大学中作了10场讲座和座谈。[12]
五是国内一些大学的外籍教师或外国机构人员利用各种方式进行非法传教活动,或是借外语培训之机对参加者进行传教渗透,或是利用讲学或捐资办学之机进行传道渗透。
六是利用慈善事业布道传教。如通过医疗、助学、扶贫、救灾等活动,以经济资助换取宗教影响的扩大。如美国一个基督教徒医疗队到我内地某地农村从事义诊活动,每给一个人看病,就给病人贴上一张“上帝爱你”的标签,并发一张印有《圣经》语录的名片。[10]
七是通过互联网进行传教。国际互联网的迅猛发展,为网上传教提供了十分快捷而又很难控制的便利条件。据统计,当前具有浓厚宗教色彩的中文网站大约有1500多个,多数为天主教、基督教的网站。其中一些网站、网页已经成为境外势力利用宗教对我进行渗透的重要渠道之一。[13]
八是以办厂为名进行传教活动。随着我国进一步对外开放,有宗教背景的外商、港商、台商到中国大陆投资建厂越来越多,甚至有的境外宗教组织直接在中国大陆投资。由此带来的企业布道、传教的情况进一步突出。他们往往在企业内非法设立宗教聚会场所,传经布道。有的外商企业以安排好工种为条件,诱导中方员工信教,发展教徒。此外,他们还在内地寻求代理人为他们服务,甚至直接在我境内兴建宗教活动场所进行宗教渗透等。
西方的宗教渗透在新疆问题上产生的影响特别明显。长期以来,国际上的反华势力利用民族、宗教问题大做文章,积极扶植我国境内和逃亡国外的分裂主义势力,妄图把新疆从祖国大家庭中分裂出去。在西方敌对势力的支持下,我国境内的民族分裂势力、暴力恐怖势力和宗教极端势力“三股势力”纠合在一起,民族分裂活动更趋猖狂。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大肆鼓吹泛突厥主义和泛伊斯兰主义,利用宣传、思想、文化、教育、宗教等阵地,通过出版书刊、张贴标语、散发传单、文艺演出、聚众演说、讲经布道、制售传播音像制品和利用互联网等途径,极力宣扬分裂主义思想,使民族分裂主义和非法宗教活动成为影响新疆稳定的主要危险。意识形态领域里的民族分裂活动往往与暴力恐怖活动互相配合。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三股势力”在新疆策划和制造了一系列暗杀、爆炸、纵火、投毒、袭击等恐怖暴力事件,其中最典型的是2009年的“7·5”打砸抢烧严重暴力事件,2014年“7·28”新疆莎车暴恐袭击案,严重危害了我国各族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严重威胁着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
4.利用大众传媒对我国形成全方位包围网,进行“妖魔化”宣传
据我国有关部门监测结果显示,西方主要国家和敌对势力在我国周边地区共设有30多个转播台,每天使用普通话和多种方言、170多个频率对我国播出60多个小时的节目,再加上一些国家从本土发射的广播信号,共有50个境外电台使用300多个频率对我进行广播;在卫星电视渗透方面,他们在我国上空构建了密集的卫星电视网,频道达400多个。[14]在2008年拉萨“3·14”事件中,“美国之音”不仅歪曲事实、颠倒黑白,更成为达赖集团的传声筒。事件发生前,它突然加大藏语广播时间,并暗中替达赖集团传达指令,让他们在敏感的时候制造事端。
近年来,随着网络技术的普及,互联网对人们特别是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的影响越来越大,截至2014年6月,我国网民规模达6.32亿;2014年上半年,中国网民的人均周上网时间长达25.9小时。[15]与此同时,西方敌对势力也加紧与我国争夺互联网等思想文化的新阵地。2010年,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在会见各大网络公司的负责人时公开表示,美国会利用网络推行“民主化进程”。
网络已成为西方敌对势力向中国进行思想渗透的新的重要渠道。全球13个互联网顶级服务器中,有10在美国;美国在事实上把持着国际互联网的生杀大权,随时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让别国断网。2009年5月,微软公司根据美国政府禁令,切断了古巴、朝鲜、叙利亚、苏丹和伊朗等5国用户的MSN接入服务,这表明美国控制互联网不仅会用于文化渗透也会对其他国家安全构成潜在威胁。互联网使用的通用语言文字都是英语英文,中国处于被掌控的局面。美国中央情报局雇佣庞大的“写手队伍”,在境内外的中文网站和BBS(网络论坛)上大量贴文,向我境内传播政治谣言和有害信息;还资助我国境内的敌对势力建立网站,支持他们利用互联网联络指挥、组织策划、蛊惑人心、煽动闹事;西方还入股控股我国的主要门户网站,使之成为西方的喉舌。西方国家对中国的妖魔化宣传具有以下特点:
一是花样不断翻新。继近代中国被列强贬称为“东亚病夫”之后,国际上“丑化”中国的言论,不断变换花样。比如,苏东剧变后不怀好意的“中国崩溃论”出台;面对我国的发展,别有用心的“中国威胁论”、“挑战国际体系论”、“中国责任论”(或冷贬或热捧)又相继登场。这些论调交替影响,在国际社会广泛传播,严重损害了我国的国际形象和声誉。
二是歪曲热炒具体事件,把一般问题政治化、意识形态化。近年来西方一些国家不断炒作具体事件,如贸易逆差、人民币汇率、能源、环境、“有毒”食品、“危险”玩具、军费增长等问题,作为“妖魔化”中国的武器,而所谓“西藏问题”、“人权问题”,更成为他们惯用的武器。比如在奥运火炬传递和新疆、西藏等问题上,西方媒体以偏见和谎言混淆视听,致使西方人眼中的中国成了西方媒体所塑造的中国。中国的解释和说明往往又引来“中国傲慢论”、“中国强硬论”等论调。在我国集中精力筹办北京奥运会的时候,西方一些媒体和政要千方百计地将奥运议题政治化、意识形态化,试图借奥运迫使我国在核心利益问题上做出让步。法国前总统萨科齐多次宣称,如果达赖代表与中国政府的对话有进展,“达赖和中国政府方面都承认谈判的进展,那么我参加奥运开幕式的障碍将被排除”;“中国政府和达赖谈得好,我就考虑去北京参加奥运会”,[16]等等。西方就是这样通过把特殊问题普遍化、个别观点模式化的手段,影响舆论,企图唱衰中国。这些加大了我国对外宣传中引导舆论、营造有利国际环境的成本
三是与我国境内的右翼精英勾结,利用现代传媒和出版物大肆诋毁、恶搞和亵渎民族英雄、革命英烈、模范人物。他们说岳飞、文天祥阻碍了民族融合;大肆诋毁、丑化和恶搞狼牙山五壮士、董存瑞、杨开慧、刘胡兰、毛岸英等革命先烈,雷锋、王进喜等先进模范,说刘胡兰是村里一个缺心眼的小妞,说雷锋做那么多好事是在作秀,说董存瑞手举炸药包是让人给哄上的,说黄继光堵枪眼是根本没有的事等等。这些说明敌对势力始终没有放弃对社会主义国家、对马克思主义的敌视态度和立场,对此我们应当保持清醒的认识。
5.利用非政府组织进行“文化交流”,培养西方国家需要的“西化精英”
美国前国务卿赖斯曾经阐述过,控制中国不能主要依靠武力,要通过控制中国精英来影响中国决策,辅之以控制战略威慑,使中国更加符合美国的国家利益。西方统治集团总结搞垮苏联东欧的经验教训,认为颠覆中国政权要通过资助、扶持中国的某些“西化精英”,以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当前活跃在我国境内的境外非政府组织正日益成为影响中国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发展的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在我国长期活动的境外非政府组织有1000个左右,加上开展短期合作项目的组织数量,总数可能多达4000-6000个。[17]在这数千家境外非政府组织中,有政治渗透背景的有数百家。如曾经在东欧剧变中发挥重要作用的一些境外非政府组织通过直接或间接渠道进入我国活动,利用文化交流、捐资助学、项目培训等手段进行意识形态领域的渗透,搜集我国的政治、经济、科技、军事情报;通过插手我国人民内部矛盾和纠纷,特别是以开发援助、扶持弱势群体为名,抓住工人失业、农民失地、城市拆迁、退役军人待遇等涉及民众切身利益的具体问题,以“维权”相号召,制造舆论,混淆视听,煽动民众同党和政府产生对立情绪;或者支持参与策划街头政治、民族分裂等活动。
西方国家尤其注重通过资金援助在我国内部培养西方代理人和政治反对派,西方国家每年经非政府组织流入我国的活动资金可达数亿美元。在中国活动的知名基金会主要有“美国民主基金会”、福特基金会、卡耐基基金会、洛克菲勒基金会、索罗斯基金会等。福特基金会自1988年1月在中国建立办事处起至2001年9月,在中国资助总额即达1.28亿美元,[18]项目包括人权与社会公正、治理和公共政策、教育与文化、国际事务、项目支持等,通过资金资助,影响甚至收买了部分经济学家、政治学家、法学家和对政府决策有一定影响的学者,培养出了西方国家需要的“西化精英”。美国民主基金会虽属非政府组织,但和美国国务院、国际开发署、中央情报局有密切的联系,被认为是中央情报局的“另一块招牌”。这个主要靠美国政府拨款从事活动的“非政府组织”在世界很多地方扮演过特殊的政治角色。如在拉美、独联体、西亚、东南亚等国家和地区进行颠覆活动或推动“颜色革命”。其在中国频频资助“民运”、“藏独”、“东突”等各种反华势力,甚至控制中国的某些社会活动家和法学家,直接干涉中国内政。(来源于: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学报)
(二)国内社会意识更加多样多元多变,出现了“少数人与党和政府疏远疏离的倾向”,主流意识形态安全面临巨大风险
经过30多年的快速发展,我国现已处在体制转轨、社会转型的特殊历史时期。这一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呈现出许多新的阶段性特征。特别是随着利益格局的不断调整,社会生活日趋多样化,社会意识更加多样、多元、多变,这既为社会发展进步注入了活力,也带来了社会思潮的纷繁变幻。围绕中国改革发展的方向和道路问题,在党内和社会上出现了一些偏于极端的意见和建议,出现了如同习近平总书记所说“少数人与党和政府疏远疏离的倾向,甚至出现了个别同党和政府离心离德的人”。“一些敌对势力和别有用心的人也在那里摇旗呐喊、制造舆论、混淆视听,把改革定义为往西方政治制度的方向改,否则就是不改革。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对此,我们要洞若观火,保持政治坚定性,明确政治定位”。[1](P19)
当前我国主流意识形态安全面临的风险主要体现在以下4个方面。
1. 主导信仰日渐淡化,拜物崇权倾向日益严重
信仰,作为一种价值导向,是一个民族和国家的灵魂,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信仰都可以说是人们的精神家园。建国后,相当长时期内,社会主义是我们的唯一选择,共产主义一定胜利,不仅仅是共产党员的坚定信念,也是绝大多数老百姓心中的理想目标。然而,由于诸多原因,现在这种主导信仰已经在相当一部分人的心目中逐渐淡化。
青年是国家的未来和希望所在,青年大学生是社会高认知群体,是社会知识文化的主要承载者、创造者和传播者,是影响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青年大学生的信仰问题,不仅对其自身的成长、成才具有决定性意义,而且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前途和民族的未来,关系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发展方向。但由于20世纪80年代以来,西方思潮席卷大学校园,当代大学生中不同程度存在着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多元化的现象。在信仰的选择方向上,表现出一定程度的信仰复杂与缺失现象。据殷丹对湖南省大学生信仰现状的调查,在1742份有效问卷中,回答“有信仰”的只占全体被调查人数的38.1%,刚刚超过1/3;表示“没有明确信仰”的占全体被调查人数30.2%,表示“曾经有过信仰”的占12.8%,如果将“曾经有过信仰”的也视为目前没有信仰,那么,目前“没有明确信仰”者达到43%,将近达到全体被调查人数的一半。[19] 另据赵宗宝、卢亚君、王兆云对河北某高校大学生信仰问题的调查,在3659份有效问卷中,选择信仰共产主义的1417人,占38.73%;表示没有信仰和不知道信仰什么的共1891人,占51.68%。[20] 这些数据说明,当代大学生有近一半的人信仰缺失和信仰动摇,信仰这一人类社会普遍具有的精神现象,在转型期的中国正面临着严峻的挑战。青年大学生主导信仰的缺失和动摇,直接影响到国家的未来发展和长治久安。
在主导信仰日渐淡化的同时,拜物崇权的倾向日益严重。由于发展市场经济,经济活动追求利益最大化以及多方面的影响,一些人尤其是部分青年人更加重视物质利益的追求,不愿谈人生信仰,不愿为伟大理想献身,崇拜和向往的往往是权力、金钱、荣誉。他们从自身的实际需要出发,把个人利益放在首位,一切以个人利益为根本出发点,将社会和他人当作手段,强调追求个人快乐的目标唯一性,满足于直觉主义、感觉主义,缺乏社会责任、回避理性思考。一旦遇到现实的利益问题,他们什么都可以放弃,甚至是自己的灵魂。2010年6月下旬,广东的18位亿万富豪通过网络和报纸等媒体选妻,不到一个月竟有5万多靓女报名参选,这足以说明社会对金钱的崇拜。《非诚勿扰》的女嘉宾在节目中公开表白“宁可坐在宝马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这是现今一些所谓的拜金女价值观的典型表现。
2. 宗教信徒有较大幅度增长,社会影响不断扩大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和国际交流交往的扩大,宗教在中国社会各个层面开始“复活”、“回暖”,而且发展迅猛,整体趋热,形成了中国近代以来颇为罕见的宗教“繁荣”。宗教的快速发展,首先表现在近几十年来信教人数的持续增长。中国目前到底有多少人信仰宗教,尚无准确的统计数据。根据中央统战部的数据,“中国现有各种宗教信徒一亿多人”。[21] 这是2002年底我党公开发布的宗教信徒数字;2011年国家宗教事务局局长王作安做客人民日报社强国论坛(2011年3月9日),也说“中国信教人数有一亿多”。9年过去了,但这个数字始终未变。目前,很多学者对这种说法提出了质疑。据华东师范大学“当代中国人的精神生活”课题组2003-2006年在中国30个城市对4596个样本的抽样调查,按照中国现有人口比例的推算,估计中国目前具有宗教信仰的总人口在3亿以上。[22](P3) 据徐海燕对辽宁省的调查,截止到2002年,辽宁地区信教人数已近160万,而在1993年,全省信教人数仅为46万人,平均每年以18.6%的速度递增,9年的时间,信教人数增长了114万人,比1993年增长了3.5倍。[23] 1998年,北京市教委人文社会科学“九五”项目“北京青年宗教信仰状况调查及对策研究”显示,北京市大学生中明确表示有宗教信仰的占13.4%;[24](P18) 2000年,上海市教委重点课题“大学生深层次思想问题研究”显示,上海市大学生中因各种原因而信教的合计为11.8%。[25] 2012年回娅冬、詹国华对长沙7所大学的调查显示,有宗教信仰的大学生占总人数的15.08%。[26] 考虑到农村信教人数远大于城市,估计中国信教人数应在2亿左右。尽管没有准确的统计数据,但对于近20-30年来我国信教人数不断增长的判断,几乎没有人持怀疑态度。
其次,宗教的社会影响不断扩大。宗教社会影响不断扩大的显著标志就是宗教文化热,具体表现在,一是宗教活动场所不断增多。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农村经济的发展,一些地区出现了滥建寺庙、道观及祠堂的现象;有些地方新建了大量庙宇,不仅建筑面积大,且设施齐全、装饰华丽,有些地方为发展旅游业,兴建的寺庙、佛像更是难以计数。二是各类宗教活动日益频繁,宗教活动的内容也相当繁杂,每月初一、十五都有诵经、烧香等佛事活动,至于佛诞、菩萨诞等重大节日则要举行隆重的仪式。此外,宗教书刊越来越多,表现宗教内容的文艺作品日益增加;新闻媒介中宗教方面的信息量相当可观,旅游文化中的宗教成分日益浓厚。总之,宗教对我国社会生活尤其是人们的精神生活正在产生巨大的影响。
3. 非马克思主义的思潮时有出现
近年来,我国意识形态领域空前活跃,总体上保持了积极健康向上的良好态势。但围绕一些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也形成了若干热点,某些老问题被重新提出,同时又产生了一些深层次的问题,对主流意识形态形成了挑战。有的宣扬西方价值观,有的专拿党史国史说事,有的以反思改革为名否定改革,有的否定四项基本原则;有的人打着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的旗号鼓吹西方自由市场经济,有的否定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性。突出表现为以下13个方面。
一是把改革定义为往西方的方向改。张维迎认为,国有企业已经成为未来中国进一步成长的主要障碍之一。未来几年,中国在经济领域要做三件事情,一是国有企业的私有化;第二是土地的私有化;第三则是金融的自由化。[27] 吴敬琏认为为了避免陷入所谓的权贵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经济体制改革就是要推行国有企业私有化、土地私有化、金融自由化。[28]
二是歪曲恩格斯思想,宣扬“放弃共产主义”。一些学者提出恩格斯晚年放弃了共产主义,要通过和平方式走向社会主义,他曾说“到20世纪下半叶欧美将进入社会主义”,今天太平洋那边“也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了”,一些人移民国外是投奔“社会主义”。
三是宣扬“苏马非马”,否定列宁主义。一些学者提出“要澄清苏马与马克思主义之间的重大区别,要回到原本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当中去”,完全否定列宁和斯大林的社会主义理论和实践。[29]
四是宣扬中国接受马克思主义是偶然的,割裂马克思主义与中国道路的内在联系。有学者提出,中国人并不是自己主动寻找马克思主义的,而是马克思主义顺道进来的,“然后中国人被动地去接受它”。[30]
五是歪曲邓小平理论,宣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是“美国那样”。有学者提出“共同富裕就是现代中产阶级化”。“邓小平去美国等地看了……共同富裕变成那样就是社会主义”。[31]
六是把新一届党中央的治国方略误读为“新权威主义”、“政左经右”。有学者提出,“邓小平开启了中国的新权威主义道路”,习近平是中国“新权威主义的2.0版本”,是“新加坡模式”,是新权威主义加市场经济。[32]
七是宣扬共产党是全民党,也代表资本。有学者提出现在与革命时期不一样,共产党是执政党,应代表“全体公民”和有钱人。“不能把人群分成阶级,自称代表一个或几个阶级”。混淆了党性和代表性问题。[33]
八是否定中国模式,为新自由主义张目。有学者提出中国模式是不存在的,中国的进步是建立在西方发展的基础上的,中国必须纳入到资本主义体系中,经济改革要搞自由市场经济,政治改革要搞宪政民主。[34]
九是误读“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作用”,否定改革的社会主义方向。一些学者提出,市场在一切场合都应该起决定作用。市场的决定作用就是市场化,市场化同样使用于思想、政治和文化领域;市场化就是“共产党领导的资本主义”。[35]
十是否定国有企业是共产党执政基础。有学者提出,从历史看是先有共产党执政再有国企,国企不是共产党执政基础。共产党是由于发展了民营企业,才提高了执政合法性;国企改革的方向是私有化。[36]
十一是鼓吹历史虚无主义,污蔑社会主义革命是灾难,否定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性,消解党的执政合法性。一段时间以来,仍有人继续宣扬和鼓吹历史虚无主义,编造、虚构历史事实,对党的历史、党的领袖进行抹黑,重新解构党和党的领袖的历史,在一些党员心内形成原罪心态,在群众心中颠覆党的形象。认为从人类在20世纪进行的将近100年改造社会的历史大试验中看得很清楚:不管立意多么真诚美好,沿着1789年(法国大革命)-1871年(巴黎公社革命)-1917年(十月革命)的道路,能够获得的决不会是人们曾经许诺过的地上天国,而“只能是大灾难和大倒退,娜拉出走以后又回到了原处”。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一直在“起义-新王朝-新的暴政-再起义”的历史怪圈里轮回。到了近代,“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带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更确切地说,给我们带来了“1789-1870-1917这股潮流”。[37](P295)
十二是否定人民民主专政,主张用法治代替人民民主专政。认为“叫法治,法律就是最大,必须是这样一个理念”;如果有比法律更高的东西,就别说自己是“法治国家”。“既然我们是社会主义法治,怎么还有人怕它代替人民民主专政呢?很是莫名其妙”。
十三是否定党对政法系统的领导,主张“各级法院、检察院不再设立党组,内部也不再设立机关党委或业务部门党支部等政党组织,终结各级党委及其政法委与法院、检察院之间的领导与被领导关系”。法官、检察官原来是党员的,应该冻结组织活动,终止与党的组织联系;原来不是党员的,在任法官、检察官期间不加入任何政治组织。[38]
这些有悖于主流意识形态的言论,模糊了人们的视野,导致人们对中国未来发展产生了不确定性和一些干部、群众信仰危机的加深。
4. 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在现时代面临着多元文化和价值观的挑战
在全球化背景下,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互相交融,民族文化与西方文化剧烈碰撞,科学文化与封建文化斗争并存,科学社会主义思想文化和非科学社会主义文化激烈交锋。在这种多元化格局中,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受到严重冲击,人们的思想观念、价值取向、道德准则和生活方式发生了一系列变化。最根本的是在信仰方面发生了变化,拜金主义、享乐主义、利己主义日益泛滥,马克思主义的信仰被淡化。
一些党员干部理想信念动摇,不信马列信鬼神,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缺乏信心;一些党员干部法治意识、纪律观念淡薄;一些地方和部门跑官要官、买官卖官等问题屡禁不止;部分党员干部党员意识淡化、先锋模范作用不明显;有些领导干部宗旨意识淡薄,脱离群众、脱离实际,不讲原则、不负责任,言行不一、弄虚作假,铺张浪费、奢靡享乐,个人主义突出,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严重;一些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中发生的腐败案件影响恶劣,一些领域腐败现象易发多发。根据中纪委工作报告反映出来的情况,我们可以看出腐败问题的严重性。1982-1986年,共处分违纪党员650141人,其中开除党籍的151935人;1985-1986年,处分省军级干部74人,地市级干部635人。[39] 1987-1991年,共查处违纪案件874690件,处分党员733543人;其中县团级16108人,地市级1430人,省军级110人。[40] 1992-1997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731000件,结案670100件,党纪政纪处分669300人;其中县处级20295人,厅局级1673人,省部级78人。[41] 1997-2002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861917件,结案842760件,党纪政纪处分846150人;其中县处级28996人,厅局级2422人,省部级98人。[42] 2002年至2007年6月,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677924件,结案679846件,党纪政纪处分518484人。[43] 2007年11月-2012年6月,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643759件,结案639068件,给予党纪政纪处分668429人。[44] 2013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17.2万件,结案17.3万件,给予党纪政纪处分182038万人。[45] 2014年上半年全国纪检监察机关给予党纪政纪处分8.4万人。[46] 从以上统计可以看出,从1982年到2014年上半年,全国共处分违纪党员干部达435万人。从1982年到2002年共处分县处级干部65399人,厅局级6160人,省部级360多人。由于2002年后不再公布处分县处级以上干部数字,所以受处分的县处级以上干部远远大于此数字。这些问题严重削弱党的创造力、凝聚力、战斗力,严重损害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严重影响了党的执政地位巩固和执政使命的实现。
在青年人中,“80后”的人群对星座、算命、宗教等领域感兴趣,他们或受传染于社会环境,或由于从众心理,或出于个人好奇,举止行为往往自觉不自觉带有宗教符号,如佩戴十字架装饰,参加圣诞节活动等等;这几乎成为一些大学生所谓追求时尚的表现。
在一些社会群体中甚至出现了是非不分、美丑不辨的严重社会现象。2010年山东的阳谷县、临清市和安徽的黄山市在争做西门庆、潘金莲故里,还要搞西门庆、潘金莲旅游文化节;西门庆被一改在传统文学名著中“大淫贼、大恶霸、大奸商”的艺术形象,华丽转身成为当地政府追捧的文化产业英雄。江西宜春还把“叫春”这个情色味十足之词当作自己城市的广告词;还有近年的雅阁女、芙蓉姐姐、凤姐、马诺、伪娘、春哥、犀利哥之类的“娱人丑星”、“精神病明星”轮番登场、蹿红网络。一些领域思想道德严重滑坡,媒体娱乐节目丑态百出;社会生活中诚信缺失,市场上假货盛行,假酒假药、假种子假化肥、假文凭假证照、注水肉、毒奶粉、瘦肉精、地沟油、彩色馒头、塑化剂、假有机蔬菜等假冒伪劣产品充斥市场、遍布城乡、坑害百姓,恶性食品案件频发,使人们深刻感受到意识形态面临的巨大风险和道德危机的严重存在。(节选,注释略)
原标题:当前我国主流意识形态面临的风险和对策研究
基金项目:本文为刘昀献主持的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中国共产党应对执政风险和考验研究”(项目批号:11&ZD068)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简介:刘昀献(1956-),河南汝州人,中国浦东干部学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院副院长、上海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创新研究基地专家、教授、博导,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中国共产党应对执政风险和考验研究”首席专家。
来源:中国浦东干部学院学报
本文链接:http://www.globalview.cn/html/zhongguo/info_408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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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topia: 纪念抗日战争70周年——批判历史虚无主义座谈会

张木生等 · 2015-07-07 · 来源: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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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虚无主义在中国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一个香港的小伙子告诉我,倒共先倒毛,分化先丑化,亡国先亡史。我们现在的治理体系治理能力低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纪念抗日战争70周年——批判历史虚无主义座谈会
  由张木生,杨帆发起,2015.6.24
  召开《纪念抗日战争70周年—–批判历史虚无主义座谈会》
  杨帆于7.6. 修改完毕。凡属没有注明者,都经本人做了修改。
  没有回复者,注明(未经本人审阅)以后发表。
  李零教授的发言,按其本人意愿,不公开发表。

  杨帆:
  今天主要是讨论一下郭松民,梅新育被人起诉一事。
  涉及抗日战争烈士,有感受抗日战争70周年,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先请梅新育介绍一下情况。
  梅新育:首都经贸大学教授 (未经本人审阅)
  我一个朋友把洪振快和黄钟的抹黑葛振林的文章转给我,我读了之后非常恼火。对于这场官司我的看法是这样的:
  1. 它体现的是我们这个社会意识形态的问题。是社会的思想、认同、价值观受到了攻击。
  2. 法制改革的方向,我们的法治是否在走向危机。
  第一,我们社会思想、凝聚社会的价值观是否有崩溃的风险。
  第二,对于苏联、东欧解体的事情大家已经说得很多了,我也不想做过多重复。但是有一点我感触很深。我们这个国家和西方国家不太一样。西方国家的文明可以说是神的社会,但我们中国一直是人的社会。比如,各个民族都有大洪水的传说,但是别的民族解决大洪水都是神来解决的,但是唯独我们这个民族,解决大洪水的是组织起来的人。比如我们端午节,纪念的是屈原。
  我们中华民族本质上是一个无神论的文明,它是以自己的历史、英雄楷模作为规范社会标杆的。如果我们这个社会的标杆性英雄楷模都是的,我很难想象我们这个社会如何延续下去。
  我们看到历史上的于谦,他从小是受文天祥的事迹的激励,在私塾里头读书,造就了于谦成为力挽狂澜的巨人。
  这次端午节,我到淮安去了一趟,看到周总理纪念馆里,看到他小时候的事情,他是受到关天培的事迹的教育。
  如果说连狼牙山五壮士这样的英雄人物都能当成一个非常
  对象的话,我就很难想象我们这个社会未来能造就什么样的人。
  我觉得,对于这个案子,我认为我们法治建设的方向存在根本性误区。我那个印度的书稿,现在出版社的一审已经通过。快的话下个月就能出书。里面我对印度的法治提到了一些问题,印度的法治是正宗的英式法治,基本上也是立案登记制的。我们现在的改革,逐渐从立案审查制改成立案登记制。正是这种改革使得我们这个案子能够立案并且审查。如果是以前的立案审查制的话,这个案子根本不可能立案、更不可能审查。
  插话:梅老师您好,我没太听清,咱们现在是立案不审查是吗?
  梅新育:原来立案审查是,你去立案,要经过审查,其实大部分会被筛掉的。现在立案登记是,你把明确的当事人、基本事说清楚,就得立案。这样一个转变,使得这起案子,我们认为很无聊、不可能立案的案子而被立案了。正是这样的改革,使得观众起诉赵薇老在电视里瞪他,这样奇葩的案子出现。我不想否认,立案登记制度有它本来的优点。
  问: 梅老师,孔庆东老师那个案子你也知道,他告了之后实际上是没有立案的呀?
  梅新育:那可能是有别的情况出现。
  问:关于红十字会告郭美美那事儿,红十字会作为咱们国家一个不小的机构,去告,都没有立案。
  梅新育:我不想否认,立案等级制度是有良好的考虑,它是想要减少在立案审查这个环节的负担,而且法制嘛,法院管辖的范围要扩大。我们要思考的是,这种改革是不是为了解决一个小的问题、反而制造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呢?
  印度是正宗的英式法制,是立案登记制度。结果陈年积案有两三千万起。按照现在的审案速度,即使没有新的案件发生,他们的积案也要三四百年才能审完。结果是,刑事犯罪的受害人死了、凶手也死了,都没有开庭,凶手安然地活到死都没有坐过一天牢。经济纠纷的案子,当事受害的企业已经破产倒闭了,都还没有开庭。这样法制与无法可依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法律界人士,要降低自己身上的傲慢,要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我的思考主要是这两个方面。如果前面那个问题是针对我们社会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后面这个问题尤其重要。
  王小东:(未经本人审阅)
  关于司法的问题,我们看到的正好和你的相反,你说的那个只是个借口。我们看到,很多很严重的事情,包括敲诈勒索、以及对人身产生的具体的威胁,都立不了案。主要是司法机构不作为。你那说法是不成立的。所谓登记制是一个借口。现实生活当中,很多都不是登记制,很多告的,都没给受理。
  从结果来看的话,在中国,立案太多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存在。在中国很严重的问题是,人身受到具体威胁了、录像什么的全都有,都立不了案。
  梅新育:在开庭的时候,法官和律师一口咬定骂人构成了对人名誉的事实损害,连审判的法官都相当倾向于这样的说法。但任何事情都是由原因的。按照那种逻辑下来的话,结果可能是,我们要骂南京大屠杀的凶手,会造成对方的名誉损害。
  这不是司法逻辑的问题。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的话,我们骂百人斩的凶手的话,他们的后人可以向法院起诉我们损害了他们的名誉权,而且可以胜诉;如果一个人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凶手杀害,他骂那个凶手,凶手本人和他的家人可以告这个人。
  王小东:这不是个技术性问题,在别的案子上肯定不这么判。
  梅新育:这是政治问题,它借用的是貌似有理、但是寻根溯源根本站不住脚的技术逻辑。我们要谈两个方面,一个是从政治上,一个是从技术上,只有这样才有说服力。
  张木生:(未经本人审阅)
  历史虚无主义在中国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一个香港的小伙子告诉我,倒共先倒毛,分化先丑化,亡国先亡史。我们现在的治理体系治理能力低到无以复加的地步。香港的事儿大家知道。 我父亲南方局的,之前在香港,百分之七八十的人,一声招呼,马上行动。过去共产党,善于组织群众发动群众。现在港人治港变成资本家治港,我们已把自己家门口这些,背后都明明确确的,美国领事馆,英国领事馆,非常庞大,从培训经费,占中,否决。
  环球时报整个论调代表中央声音,要平和冷静,要想未来。你连这样自己鼻子下面的事情都处理不了。 接下来台湾马上要上一出大戏。
  共产党的另一个优点也没了。逢场就是四六句,非把老百姓弄烦了不可。过去共产党,不管是基层农民、知识分子,对共产党的评价就是,在没有掌权的时候特别会讲道理,大家都能听进去。
  现在,中国各个领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批疯子。有一天在一个会上有人讲,我们现在国有企业一百万亿,银行一百万亿,富翁一百万亿,老百姓的散钱一百万亿,这不是假的,这回股市就是国家股政府股,要把它做到1.2万点,现在一个星期掉了13.6,当然它还会爬。
  要把中国所有的财产资金化证券化,做四十万亿美元的资金池子。6100点跌到1600点的时候,把中国这么多年培养的中等收入者消灭了。
  你反腐在加深,经济在下滑,你们要干什么?但我们没有发声的地方。总的一个感觉就是,李零老师讲的,不是坏人不出头,不是好人不发愁。谢谢大家。人家章诒和,资中筠,都被评为我们政府的新闻人物,《往事如烟》啊,《红轮倒转》什么的,人家都明确地把这口号喊出来了。新华书店里头,袁腾飞他们的书都摆在非常显眼的位置,畅销图书。
  郭松民:
  首先,我们应该对这里谈论的“历史虚无主义”下一个定义。我认为这是有特定含义的,那就是指系统否定毛泽东、共产党在革命、建国、工业化以及保家卫国战争中所建立的一系列历史功勋的言论、文章和行为等,不是一般学术意义上的历史虚无主义。当下思想界、舆论界流行的历史虚无主义思潮,滥觞于1979年的理论务虚会,本质是政治性的,诚如刚才张木生老师所言,搞历史虚无主义的那些人深知要“倒共先倒毛,灭国先灭史”,他们的政治意图再清楚不过了。《炎黄春秋》在X总提出反对历史虚无主义后,迅即发表文章说马克思主义才是历史虚无主义,这是蓄意把水搅浑,也是对X总的一种嘲弄,因为他们很清楚X总所说的历史虚无主义指的是什么。
  关于《炎黄春秋》的两位原执行主编起诉我和梅新育老师的案子,相关的信息网上都有很多,这里就不多谈了,只想谈谈这个案子引发的影响以及目前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形势。
  庭审当天,尽管我没有做任何动员,但法庭外还是聚集了许多声援我的网友,而声援对方的却一个也没有,由此可见人心所向。庭审结束后,我和梅新育老师的最后陈述以及王立华老师的法庭发言,都获得了大量转发和阅读。此后,虽然主流媒体刻意保持沉默,但这些文章还是先后被《参阅文稿》、《国防参考》、《经济导刊》等刊物全文发表,各爱国网站也发表大量文章表示支持,一时间,民间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声浪达到高潮。
  6月1日,迟浩田上将发表对历史虚无主义“不能容忍”的谈话,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斗争进入到了新的阶段:有军方背景的《国防参考》发表中国社会科学院龚云的署名文章《起底< 炎黄春秋>》,直接将批判的矛头指向搞历史虚无主义的大本营《炎黄春秋》,这篇文章被《解放军报》的官方微博@军报记者 全文转载,与此同时,《解放军报》也开始陆续发表为邱少云、黄继光等烈士正名,以及一些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文章,这些文章在民间爱国力量中引起了热烈反响。这就好比在解放战争中民兵或游击队在打阻击,正打的万分艰苦,回头一看,装备精良,兵力雄厚的主力部队冲上来了,这其中的喜悦,真是难于言表。
  但是,要问现在的情况如何?我只能说,目前战事陷于胶着状态。从根本上说,我对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斗争获得最后胜利充满信心,但就目前正在进行的战役来说,则只能表示审慎乐观。
  一方面,龚云的文章发表后,《炎黄春秋》以自己的官方微博为主阵地,集合各种文章进行反扑,主要目标指向《解放军报》和龚云,因为龚云的文章点了《炎黄春秋》的名,打到了它的痛处,另一面,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一方,在打出了最初的气势之后,目前攻势陷于停顿,下一步如何发展,并不明朗。
  军报的加入给了民间爱国力量以极大鼓舞,但到目前为止,战果并不理想。原因在于,军报的文章主要还是防御性的,比如有人攻击邱少云,于是就采访英雄的战友,证明烈士的事迹并非虚构等等,这些的工作无疑是必须要做的,但仅有这些工作是不够的,因为防御不能消灭敌人,进攻才能消灭敌人。
  军报也发表了一些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理论文章,这些文章可谓高屋建瓴,气势磅礴。但是……,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吧:华野在孟良崮遭遇了74师,于是架起了榴弹炮,但炮口不是对准孟良崮上的74师阵地,而是在孟良崮旁边设了一个画着青天白日图案的靶标,然后开始猛烈炮击——这样的炮击当然能够给74师以强烈的震慑,但未必能够真正消灭它。
  目前的战场形势确实复杂,还是打比方吧:《炎黄春秋》阵营贸然起诉梅新育老师和我,试图用法律的手段达到政治目的,他们在过于骄狂的心理支配下犯了孤军冒进的错误,民间爱国力量奋起反击,使之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造成了反击历史虚无主义极其有利的形势,这种形势为三十多年来所仅见。但主力部队到达战场后,并没有对孤军深入的“74师”分割包围,而是排成了带有防御色彩的一字横队,尽管炮声隆隆但对对方杀伤不大。只有龚云一人纵马杀入敌阵,但由于没有得到友邻部队的火力支援,反而变成了“孤军”,有点要被对方反包围的态势。
  试想,如果74师最后突出重围,张灵甫会何等藐视解放军?反击作战,要一鼓作气,再衰三竭,如果这次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斗争不能把搞历史虚无主义的人的气焰打下去,这一仗打夹生了,以后就更难办。解放军的威望也会受到重大影响。
  我军的传统,历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强调慎重初战。为什么?如果初战告捷,必然极大鼓舞军心士气,后边的仗就比较好打,如果初战失利,三军沮丧,后边的仗就不好打了。这次军报加入反击历史虚无主义的斗争,也是“初战”,希望能够打好。
  无论如何,我个人准备和历史虚无主义死磕到底。毛主席为了新中国献出了六位亲人,操劳一生,没过几天好日子,黄继光、邱少云、狼牙山五壮士等那么年轻就付出包括生命在内的巨大牺牲,现在《炎黄春秋》和糜集在其旗下的这些人还往他们身上泼污水,从情感上说,我就无法接受,至于他们的政治动机,就更无法接受了。
  梅新育:这一个案子呢,我有这么个感觉是有这么就是有这么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呢,感谢他们,因为如果不是他们把这个案子被挑起来,可能起不到把群众动员起来的作用。这才让社会上面大多数人非常明确地站在我们这边。包括很多平时是很右的人,很多的是觉得混沌派这方面是突破底线的。另外有一点个人感受和经历,在这样的事情上面,我感觉到,一些托派分子,极左的,三股势力分子,他们在关键时候跟右派的配合是非常紧密的。去年通知立案说6.4开庭的事情,我在微薄上说了了,杜建国说我请维族老兵吃猪肉。然后呢,在还有一些在体制内的。
  托派分子、极左、三股势力和右派在很多事情上是合流的。这可能是我比较个人化的经历和感受。民族大学的东突分子威胁我要把我斩首,向伊斯兰国内要想我斩首。
  苏铁山:
  梅老师,我接着你的说。
  前些时候我做些调查研究,在路上我跟大学生聊天,我问,你说共产党是干什么的?她说,是“以权谋私”的。我听了以后,很感慨。她是徐州人,我问她,是否看过淮海战役纪念馆,她说看过,但是以后再也不去了,因为是打内战。
  这就是这么多年以来,历史虚无主义在高校泛滥、在社会泛滥造成的。根源在哪?我是老红军的后代,共产党是干社会主义的,干公有制的,是消灭压迫剥削的。我们立党之初就是这个目标,当时那么多年轻人投身共产党,因为共产党的目标崇高。它的两大目标,一个是民族解放;一个是人民解放.国内三座大山、阶级压迫、封建压迫、官僚资本主义的压迫,非常惨重,民不聊生,需要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剥削和国内残酷的阶级压迫。共产党立党之初,不追求一党私利,共产党员也不追求个人私利,为了上述两大目标可以牺牲一切,包括生命,这是非常崇高的精神。人民群众认的是那一代的共产党,拥护的是那一代共产党,因为他们为了民族和人民的利益无私奉献。
  现在年轻大学生讲的也有他的道理。改革开放以来,共产党变了,政治逻辑前后不一致。原来是消灭剥削压迫,建立公平合理的社会主义社会,未来是共产主义社会,这个社会是人人平等的。没有哪一个中央文件、共产党的官员说剥削压迫是合理的。可是,客观的经济和政治现实摆着摆在我们的面前。很多共产党人在以权谋私,跟以前的共产党员,境界是天上地下。老百姓是根据现在某些共产党员的贪腐事实说“以权谋私”的。
  至于说“打内战”这个事儿,本来,共产党领导的红军、八路军、新四军、解放军,建立新中国是要消灭剥削压迫、建立公平合理的新社会,那是跟过去的旧社会根本不同的。那不是打内战,那是正义战胜邪恶。但改革开放以来社会上出现了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打内战”之说在网上传播不是一天半天了。它为什么它能够得到一些人的认同?因为今天的社会现实出现了很多让人痛心的变化。今天的中国,跟旧中国根本性的区别在哪儿?现在一些丑恶的现象和旧中国有很多是类似的,所以被看做是改朝换代。所以,老百姓怀念毛泽东时代的共产党。
  如果不做深刻反思,根本得不到解决。前些时候中央纪念陈云诞辰110周年,习近平在会上的讲话很好。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在当代所也举办了纪念陈云诞辰110周年的研讨会。参会的省部级以上干部有二十几个。我在会上作了个简短发言。习近平总书记十八大当选以来讲了很多很好的话,但是没有得到很好的执行。比如四中全会召开的,依法治国依宪治国,实际上也没有得到很好贯彻。习近平政治上非常高明,他强调“依宪治国”,宪法上说的很清楚,公有制为主体按劳分配为主体,各位自己看,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公有制的主体地位还在吗?按劳分配的主体地位还在吗?当今社会严重的两极分化,不就是这个造成的吗?放纵市场、放纵私有经济、放纵外资和私人经济对老百姓的盘剥,不就是造成两极分化的根源吗?老百姓看着共产党不像共产党。所以那天在会上我说,有个声音拜托你们传达到中央去,就是要开遵义会议了。改革开放以来,对的要坚持,不对的要纠正。要是不反思,人民共和国和共产党就维持不下去了。如果说历史给了红二代一次机会的话,就是习近平这次机会。如果不能恢复真共产党、恢复真社会主义,就不会恢复民心,使得老百姓真正信服共产党,就将被历史和人民抛弃。
  张木生:
  最近我在北大一个群里讨论一个问题,一个退休的将军说,我们现在在意识形态上节节败退。 为什么说美国把我们洗脑了,为什么我们没有洗脑美国呢?问题在于我们水平不够高,哲学高度不够等。但我不这么认为。我们现在在舆论宣传方面,共产党基本采取的是自残行为。 巨大的宣传机器、庞大的宣传经费,有些宣传部门很有钱,但全在自残。根本谈不上什么高度。为什么会自残?就是意识问题。主要是共产党内部高层的怨气还没有撒完呢。我们共产党在巩固政权的过程当中和苏联有很多类似,杀人很多,破产很多,关人很多,这里有相当一部分高层人。后来,翻过去之后,又上台了,或者一些他们的子女上台了,他们就要撒怨气。这么大的变动,破坏人多了,从历史上看也不奇怪,但就是看能否扛过去,苏联没扛过去。现在中国看起来不乐观,不一定能扛过去。不是我们水平不够,比如上甘岭战役时,一线作战指战员跟敌人一寸一寸地争夺阵地、反复地绞杀,没有粮食和水,弹药不充分,但还是取得了相当成绩的。后来司令部万炮齐发,指向的不是美军,是我军。这不是一线作战指战员的战术素养的问题。现在我们舆论战场就是这样。搞破坏的就是党内高层。共产党老是自残,别人神都救不了。中国现在经济的多元化是好的,而且在国际上竞争力很强,中国有可能度过这个劫。我们希望共产党能维持现在的稳定,而且,现在世界形势,美欧自个儿作死的成分也很大。我特别希望党内人士特别是党内高层人士,你们能不能作死的慢一点?有些党内高层气量很小,整天就想着自己家族那些,都在散怨气。那么将来怎么办,我们说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但是这三个都没告诉我们是什么,得说明白,共产党想干什么。可能共产主义实现不了,但是不是应该想点什么别的目标。王岐山跟福山谈话, 我支持他的大致方向,但是他也没说具体。要我说,完全的经济和政治平等是做不到的,精英治国是必然的,精英生活条件比其他人条件好一点是必然的,但是得为人民服务。精英管理国家得为人民办事儿。现在真的不是法院立案太多,更多的是投告无门。北医三院耳鼻喉科有个大夫叫李涛,他据说跟着以色列的特种部队学过格斗术,现在据说团青活动让他开课,欢迎年纪大的人去参加,他能教人几招个格斗基础。现在中国人民已经到这份儿了,司法部门根本不管你,他只能让你去练武了。那意味什么?那意味着未来人民群众都拿起枪来。跟西北一样,西北的恐怖分子拿枪,老百姓也拿枪。在西西里岛怎么组织起来的,就是因为在奥匈帝国统治的时候,它只管收税不管治安,人民只能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人身安全受到重大威胁的时候,警察都不管。
  其实还是管呢,最近有个案例,也是我们办理的。我一个好友是山东烟台的私人企业,也是很大的,中国的不锈钢进出口他占很大部分,也有自己的园区。他老母亲今年85,非要叫我过去一趟。她说“烟台是一个发达地区,我们烟台福山区门楼镇,我爱人38年入党,我42年入党,突击社时我是社长,农村党支部的时候我是支部书记,后来岁数大了我儿子把我接出来,离开那里。后来这20年是于永波于永年的兄弟执政,他们在这个四千人的村子里,杀人放火爆炸,把人民的果园推了卖给开发商,没有什么补偿,老百姓反抗,就叫派出所所长来抓,把人吊在旗杆子上,放下来的时候手跟擀面杖一样。我儿子给这个存投了1700万,结果都落在这兄弟俩手里了。这两个人发展了40多个党员,有十几个是正在监狱服刑的时候就发展成党员了,剩下的就是他们家族的。在村里,强奸了别人的老婆,别人嘟囔几句,就往死了打。”这个老太太85了,她说请全村的60岁以上的老人吃顿饭,怕以后也没机会了,后来变成诉苦大会,300多个老人。后来我就去了,我说不用找太多人,只要能说清楚话的,来三个。后来变成40多个,各代表各家。我都没听说国民党乡绅治理这个村子的时候有这么残酷的事儿。后来我们告到区里头,一层保护伞,后来告到市里头,市里头组织部就有人跳出来给抹平。后来到省里,省里也不行。最后没办法了,把材料送给王岐山,王岐山给批了,后来这两个兄弟给抓了。抓了之后,烟台市的人找这个老太太说,你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可是你儿子还在烟台活着呢,别看你儿子多大的企业家,我们动动指头就能让他倒霉,我们和为贵。其实老百姓并没有直接受老虎的害,主要是苍蝇满天飞。村官乡官,小官大贪,而且是黑社会化,整个基层都变质了,怎么可能扳回来。我就在想,这么小的一个事儿,非得岐山批了才能见点效。我也问过一个年轻博士生,如何理解共产党,她说共产党就是少数的聪明人领着一堆大傻瓜,然后把革命干成了,然后他们升官发财了,完了他们还要贪污。要拨乱反正已经是很难了。
  把徐才厚揭了,后来是郭伯雄,郭伯雄比徐才厚晚了两年,其实是同时揭的,肯定是中央在掂量,如果主持军队工作的两个副主席都是坏蛋的话,那我们的军队到底是什么样的,后面提拔的人是怎么上来的。像徐才厚这样的人,翡翠成堆,给你两年时间就是让你疏散一点,结果家里还有一吨半,藏178根象牙,和田玉都是两百公斤,堆了一屋子。
  我听人说,我党的一个高级领导的孩子、自己也是高级领导,找人给写传记的时候,那人就明确说,毛主席就是一大流氓,共产党就是一群大流氓,共产党很快就会完蛋的。
  刘海波:(未经本人审阅)
  当年毛主席开遵义会议的时候,他有一套不同于国际的军事方法,他有理论准备。 在这个案子里,公开发言的时候不能把政治、法律、道德问题混淆。比如立案的问题,一般是形式的审查,而不是实质审查。目前来讲,法院立案,有时候直接把人推出去,咱也没有办法。但不能因此就说本案不该立案。第二个,也没有以政治性的理由说黄中。比如,有一个人气不过打了人,这是一个治安事件,或者是故意伤害。在公共议论的场合爆粗口构不成法律上的侮辱,把司法用到这个方面是根本没有必要的。但并不是说政治问题就消失了。这就怪共产党为什么这么纵容。
  有一些问题再法律上是有社会需求的。一个人在日本,反对靖国神社。可能就无法在社会上立足,你在小区里散步哪些母亲会带着孩子离开你,避开你。
  在这个案子上做太大的文章比较难,如果有,也不是在法庭上,而是在法庭外,对共产党说你丧失了政治意志,没有政治决断能力。想通过法庭的方式为邱少云恢复名誉不太容易,写那个文章的人,可以说是他侵犯了邱少云的名誉,但是用法律是做不到为邱少云恢复名誉的。故意捏造事实而且造成后果的才会受到惩罚。一般我们对言论是宽松的,对不同的案子法律是一致的。如果引申开来,中共的历史不自信,因为理论表达和政治实践是背离了。一开始没有背离。理解中共抗战的历史,山东的得失是最关键的一步。
  不能因为马克理论的错误、个别现象去否定中国的道路,比如深圳往香港跑。一开始就不要司法终审权、不要落地司法权。这是最常规的国家治理。港府都不要你配合,因为有中央的落地执法权。野战军驻在那里有什么太大意思呢,因为政治斗争也不是野战军能够解决的问题,需要的是金融、治安、税务方面的执法力量。还有,李嘉诚的地产模式做大了,一家笑一路哭。共产党应该领导中国,它不是一个传统的汉人政权,汉人政权是统治不了边疆的,永远是在长城以南。如果共产党连这个能力也失去了,合法性就失掉了。边疆治理能力是很重要的。现在,先进性团体的结构可以,习近平要做什么事情肯定比希拉里好一点,她要表演一圈,可能为自己日后成为富豪媒体人铺路。美国和中国政治框架不一样。共产党组织的遗产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挺好的,但你不要相信民主政治,你要相信这个团体。
  你说的前提是有一个内部团结的共产党,但我感觉没有,共产党是高度分裂的,这个时候好像也没啥优势。
  张木生:
  优势还是有的,奥巴马说过,只要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做中国,美国很多问题就解决了,可见我们还是有一手好牌,可是手臭。
  方流芳:中国政法大学教授
  对于法院解决政治问题,我们不能有太高的期待,而且政治问题不能够影响法院,不能操纵法院。
  这个案件,中国类似的案件是很多的,比如陈永贵案件。如果位置调换一下,主张狼牙山五壮士名誉权的人提起诉讼,法院也不会受理的,或者说排除受理的可能性。
  三,要害在于,骂人的这句话是否构成民法上额侮辱,是否对对方的名誉造成损害。公众讨论的时候,很多骂人的话是常见的,公众人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是有可能被冒犯的。比如,奥巴马在美国讲现在美国很多黑人还被成为黑鬼,舆论一片哗然,说你怎么能用黑鬼来称呼自己人,这其实就是政治问题,我想不会有人提起诉讼的。作为公众人物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可能被冒犯,不可能大家讨论的时候用词都非常文雅。自由讨论的空间还是要有的,否则很多问题会越走越窄,很多话都说不出来,即使有话语权,话都说不利落的。以前共产党说出来的话都是有人听的,非常生动,而且都是允许大家讨论的,能够把事情讲清楚,最后以理服人。
  杨帆:
  不过这个案子已经受理了,关键是为什么受理。起诉是对方起诉的,不是你们起诉,再有一个,受理的原因是什么,应该怎么判。
  王小东:(未经本人审阅)
  我说几句,因为刚刚铁山说的都是利益比较高的,我说点儿利益比较低的。因为最近我在北大一个群里讨论一个问题,有一位一个退休的将军说,为什么我们现在在意识形态上节节败退。说美国把我们洗脑了,那咱们为什么没有洗脑人家呢?听说我们水平不够高,哲学高度不够等。但我不对。我说啊,我们现在在舆论宣传方面,共产党基本采取的是自残行为。 他的巨大的宣传机器、庞大的宣传经费,现在宣传部门真有钱,太有钱了,但全在自残。根本谈不上什么高度,有多少哲学高度、历史高度。为什么会自残?我说的都比较土啊,我说就是意识问题。我看就是共产党内部高层很多的怨气还没有撒完呢。我们共产党在巩固政权的过程当中和苏联有很多类似,杀人很多,破产很多,关人很多,而这里有相当一部分是党内人士,高层人士。后来,这一页翻过去之后,又上台了,或者一些他们的子女上台了,他们就要撒怨气。这么大的变动,破坏人多了,从历史上看也不奇怪,那么就看你扛过去抗不过去,苏联没扛过去,中国抗的过去抗不过去,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来看不乐观,非常不乐观。18大的时候乐观一段,但现在来看此劫未过。后来当那位将军说是不是我们水平不够,我说你错了,我给你打个比方,上甘岭战役时,一线作战指战员跟敌人一寸一寸地争夺阵地、反复地绞杀,没有粮食和水,弹药不充分,但还是取得了相当成绩的,就像你们说的,还有那么多网友支持我们。结果志愿军司令部下令万炮齐轰,轰的是谁啊,轰的不是美军,轰的是我军。我说你这时候还在责备一线作战指战员,没有宏大战略眼光,没有高潮的素养,我时候别给我扯淡了。现在这个事情真真实实存在我们舆论战场上。搞破坏的就是党的内高层。对不对,别废话!对不对,习近平书记当时的讲话很好,结果是什么,炸的都是我们。我坦诚,我不是党员,我有权利说这个话。我说共产党老是这么自残,他自己作死,别人谁都救不了,自己作死,别人都救不了。如果别人作的话,就是说要你死,还能救,自己作死不能救。我跟你坦白,这点我还跟很多的左派的观点还不一样,中国现在经济的多元化是好的,而且说来实话,在国际上市场上表现出非常强的竞争力,所以,共产党度不过这个劫,中国有可能度过这个劫。
  张木生:这个话说的跟南怀瑾一样,南怀瑾说中国命好,然后他笑嘻嘻的对我说,我说的中国命好,不是说你们共产党。
  王小东:我们希望共产党能维持现在的稳定,而且,现在世界形势,美欧自个儿作死的成分也很大,现在就看谁先把自己作死。我就特别希望党内人士,特别是党内高层人士,你们能不能作死的慢一点?如果你们作死比美国欧洲慢一点的话,你们给中华民族留一条活路,求你们了,就这个道理。在一个我想说一下,就是说关于那个一些干事,共产党除了就是说,党内的怨气没撒出来,有些党内高层气量很小,就是说不顾大局,整天就想着自己家族那些,没完没了,炎黄春秋就是,都在散怨气。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那么将来怎么办,我们说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其实你说这三句话到底也没搞明白。道路是什么、理论是什么,制度是什么,其实这三个自信你得说明白,你想干什么。可能特别高的共产主义实现不了,我们这一代是实现不了,我们孙子这代也可能实现不了,但我们最起码可以想点什么别的目标。我个人认为,就是王岐山跟福山谈话, 我个人认为他的大致方向,但是他也没说具体。要我说,完全的经济和政治平等是做不到的,精英治国是必然的,但是你精英治国要为人民服务,精英生活条件比其他人条件好一点是必然的,但是得为人民服务。精英管理国家得为人民办事儿,你别像现在这个德行,是吧。现在真的不是法院立案太多,更多的是投告无门。大家都自己拿着枪呢。说的邪乎一点,我上次贴的一个东西,北医三院耳鼻喉科有个大夫叫李涛,他据说跟着以色列的特种部队学过格斗术,现在据说团青活动让他开课,欢迎年纪大的人去参加,说是你没有任何基础的,他能教人几招个格斗基础。现在中国人民已经到这份儿了,司法部门根本不管你,他只能让你去练武了。那意味什么?后来我说了,这样干的结果是什么,那意味着未来人民群众都拿起枪来。跟西北一样,西北的恐怖分子拿枪,老百姓也拿枪。在西西里岛怎么组织起来的,就是因为在奥匈帝国奥地利国统治的时候,它只管收税不管治安,人民只能自己组织黑手党解决这个问题。一个老百姓的人身安全受到重大威胁的时候,人民警察都不管。现在是这个情况。

  张木生:
  我跟你举一个最近的案例,也是我们办理的。我有一个好友是山东烟台的私人企业,也是很大的中国的不锈钢进出口他占很大部分,也有自己的工业园区,他也是共产党员,他老母亲今年85,非要叫我过去一趟,怎么回事儿呢,就是她说“烟台是一个发达地区,我们烟台福山区门楼镇集贤村,我爱人38年入党,我42年入党,突击社时我是社长,农村大队有党支部的时候我是支部书记,后来岁数大了我儿子把我接出来,离开那里。我离开之后,这20年是于永波于永年的两兄弟执政,他们在这个四千人的村子里,杀人放火爆炸,推土机把人民的果园推了卖给开发商,没有什么补偿,你反抗,我叫警察来抓你,就叫派出所所长来抓,把人吊在旗杆子上,放下来的时候手跟擀面杖一样。小官大贪,这个企业家给自己儿子给这个存投了1700万,结果都落在这兄弟俩手里了。这两个人发展了40多个党员,有十几个是正在监狱服刑的时候就发展成党员了,剩下的就是他们家族的打手们。在村里头,随便说一声,这个你强奸了别人的老婆,别人嘟囔几句,没有太大的反抗,就往死了打。”
  杨林:我插你一句,昨天晚上登了一个消息,特别有意思,南宁市委书记,现在是出事儿了,把他以前的讲党课的事情给翻出来了,他就党课的时候啊,脱稿讲了一句,说现在的共产党员,没骨气,一查就软蛋了。你想啊,讲党课,在市一级的党课都敢讲这样的话。你想现在共产党的党文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张木生:
  然后,这个老太太85了,她说请全村的60岁以上的老人吃顿饭,怕以后也没机会了,后来变成诉苦大会,300多个老人。,哭的一塌糊涂。后来我就去了,我说不用找太多人,只要能说清楚话的,来三个反映一下情况。结果一开始3,后来11个,后来变成40多个,各代表各家。我都没听说国民党乡绅治理这个村子的时候有这么残酷的事儿。最后我们告到区里头,区里一层保护伞,后来告到市里头,市里头组织部就有人跳出来给抹平。最后找到省里,省里也不行。最后没办法了,非常可悲的一个办法,把材料送给王岐山,王岐山给批了,后来这两个兄弟给抓了。抓了之后,烟台市的人找这个老太太说,你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这个你儿子还在烟台活着呢,别看你多大的企业家,我们动动指头就能让他倒霉,我们和为贵,好不好,我们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搬动上层,你要是基层,其实老百姓并没有直接受老虎的害,主要是苍蝇满天飞。村官乡官,小官大贪,而且是黑社会化,整个基层都变质了,怎么可能扳回来。我就在想,这么小的一个事儿,非得岐山批了才能见点效。我也问过一个年轻博士生,如何理解共产党,她说共产党就是少数的聪明人领着一堆大傻瓜,然后把革命干成了,然后他们升官发财了,完了他们还要贪污。这就是你们的共产党,要拨乱反正已经是很难了。
  王小东:我也插一句,我党非常非常高级的领导的孩子,自己是红二代,自己也做了相当大的领导,当然我也是道听途说,说毛主席就是一个大流氓,共产党啊很快就会完,绝对完。家里是皇后般的生活。
  张木生:一个谷俊山就先把徐才厚揭了,其实同时就揭了郭伯雄,郭伯雄比徐才厚晚了两年,其实是同时揭的,肯定是中央在掂量,如果主持军队工作的两个副主席都是坏蛋的话,那我们的军队到底是什么样的,后面提拔的人是怎么上来的。像徐才厚这样的人,翡翠成堆,给了你两年时间就是让你疏散一点,结果家里还有一吨半,藏178根象牙你干什么呀,和田玉都是两百公斤,堆了一屋子。你都想不出来这些人脑子有什么毛病。
  杨帆:谁下午要走的呀,谁要走的谁先说吧。
  张木生:海波啊,是个神人,你要问他调水的那些事儿,整个中国的国土哪条河挨着哪条是什么,他非常清楚。
  王小东:我跟你说,那我稍微插一句,原来我也相信,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的话,你说的前提吧,说是有一个内部团结的共产党,最起码高层内部团结的共产党,但我感觉没有,那个东西比希拉里强多了。我刚才发言我就说了,我感觉没有,就是说共产党是高度不一致,这个时候好像也没啥优势。
  张木生:优势还是有的,奥巴马说过,只要每年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做中国,美国很多问题就解决了,可见我们还是有一手好牌,是手臭。
  王小东:我就是说嘛,打扑克比方,你两方一块,最后你抽底了,你说你有多臭啊。对不对。你手怎么这么臭啊!
  郭松民:他这是事情是这样,炎黄春秋,它这个起诉,是想通过法律的手段来达到一个政治目的。因为这一年,实际上因为炎黄春秋搞 的一些东西,他是想通过起诉来达到这样一个目的。
  问:他为什么选择海淀?
  郭松民:是因为我在海淀,被告人住在海淀。
  梅新育:按照他起诉的逻辑,我是主犯,这一位是从犯,但是呢,受到律师函之后内,我根本就没理睬,松民兄呢就干脆在网上晒,所以说他那个起诉的赔偿要郭松民的比我的多一倍。另外呢,我觉得是这样的,去年这个案子推后,我们党委书记帮我转告,上面部门的意见,上面的部门判断,说是炒作自己。如果那个时候我们的反应是非常强烈的话,可能正好给了他创造这个机会。在意识形态层面,为什么就是说,你挑衅共产党,挑战意识形态反而能够从中的到好处,反而维护的却得不到好处,这就是一个麻烦。在意识形态等方面突出一个方面就是诸侯化。诸侯化就是,不仅在经济和其他工作上面,很多局部的利益比整体的利益高了,好像也是意识形态方面,你自己分管的很多小团体小团伙高于党的国家的普遍的规则,这样就有问题了。我们经常看到,就是说,你以民族政策的想法的话,他破坏了整个国家的法律法规的稳定性,你以那个什么统战啊那个什么旗号,这是对党和国家的战斗力和威信影响很大的。我认为诸侯化他真正式涣散整政府生命力、战斗力和他的威信的要命的地方。
  郭松民:
  这个起诉啊,我补充一个背景,习总上台之后,就是炎黄春秋啊,搞历史虚无主义,网上批判他们的文章也很多,他们压力大,后来他们的主管单位已经变成中国艺术研究院了。他们内部分两派,一派是杜导正,实际上是他长期控制炎黄春秋,现在是他女儿实际掌控,他有很多的实际利益在里面,他希望能度过这一关,另一派是玉碎派,就是我跟你拼了,杂志死了也没关系,死磕型的。我觉得其实刚才海波说了,很有启发。其实现在呢,自由派一说到这个问题就说言论自由,其实在中国很多时候不是没有言论自由,而是没有言论底线。
  我认为,对言论底线的坚守其实是不能依靠法律的,只能守住一小部分,很多时候是靠政治的手段。12年游行的时候,上去就打一个耳光,就会出现有人给韩德强捐钱等的现象。比如毕福剑这个事儿,虽然上面很暧昧,但是对毕福剑个人影响是很大的。言论的底线其实要靠这个方面来建立起来的,这个就少不了宣传、教育,大家在网络上给大家讲什么东西是正确的。对这个案子本身,是小事,他是一个触发点,由此出发了历史虚无主义和反历史虚无主义的对立局面,主要是看后续的政治斗争怎么办。
  梅老师:我觉得是有这么一个,法律是一定要建立在社会共识和价值观念的基础上的。你如果挑战共识和法制观念,法律是管不了的。
  苏铁山:您刚才说的道德是显而易见的,在座的各位也是很清楚的。你刚才说的上面的意见是统一的,我觉得根本不是。党内高层有不同意见,中国道路到底怎么走,是有不同的想法的。对毕福剑这个人如何处理,我相信很多党内高层心理清楚,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如果不追究法律责任,但央视是希望这件事情淡化的。因为我是接触央视的人,央视的领导是想这个事儿把他淡化,让大家把他忘了。
  司马平邦:像毕福剑这些人啊,我还挺佩服他的,包括那个红正派,还有点骨气。我同意王老师的意见,我们的体制是腐朽的,
  王小东:我们现在党内人士,一点骨气都没有,振作不起来。干不了干脆下台,关键是不下台,不下台你干点事儿啊!
  司马平邦:甚至有可能,我觉得啊,毕福剑包括自由派,他们有今天,可能比我们对这个体制认识的更深刻。当然我觉得,我可能不象王老师那么悲观,因为进入现在这个社会了,以前那种强大的优势不复存在,体制也不一定就能解题,是个未知数。
  王小东:苏联没有混过去,原来我们认为能混过去,现在看来啊,是个大问号,未知指数。这个劫没过。
  司马平邦:(未经本人审阅)
  另外,我觉得我有一个意见,我们都是体制外的人,党外人啊,比如说苏联做这事儿,是怀抱着很大的理想的,但是我觉得理想主义和体制本身应该分开。你没发现理想主义和体制不一样。实际上,我自己有时候也想这些问题,就是对这个体制过分的敬啊,我觉得这是我们左派的一个错误想法,我真觉得真是中国出现问题了,也坏不到哪儿去。我觉得我这件事儿是这么个看法,我跟你讲,要清晰认识这个事儿。
  第一, 梅老师和松民,你们那个官司输了,你坏不到哪儿去,
  中国让那些人走了,也不比现在差哪儿去,说老实话,这是一个中国真正的现实。因为我觉得我们毕竟在这个战场上能决斗,是吧,以前说实话,反倒束缚我们手脚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是我们保卫的体制,我们维护的体制。我们要有一个比较清晰准确理智的认识。习总作为一个很强势的政治姿态上来了,但是现在看来,也是进一步退一步,进一步退一步。我自己觉得应该对这个体制有一个清晰的准确的理智的认识,这个理智有几步,好了呢,那当然是按我们的想法。比如说和炎黄春秋打官司赢了,白岩松走了,但实际上不是这样。我倒觉得哈,真是有问题,这个事儿是长期存在的问题。即使官司输了,即使老毕还在体制内,这个情况也不一定坏。因为这可能是个社会形态问题,比如互联网带来社会的改变、中国在国际上地位的变化。
  第二, 我们觉得我们应该有一个长期准备,怎么认识这个社会。
  因为我们这些左派,是不倾向与这个社会有多大的变化,而那边儿的人是倾向于这个社会变化。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想,如果社会真的变化了怎么办。我觉得也不会怎么样。我们还要准备在那个时代该干啥。我们的理想不是保卫这样一个体制稳定,我觉得不是,我们的理想还是自己的理想,跟体制没有大的关系。
  我们看中央电视台,就是这个叫毕福剑、白岩松这个有啥保卫的,我觉得真不如推倒重来,恰恰在这种危机中,毛主席遵义会议上讲的,谁也不知道在危机中能出现什么样的转机。
  不到时候事情往往就是那样,他就是不好,就是很难转变,但有的人跟不上转变,是有准备的人、敢干的人能跟上。我们要清醒认识社会,我觉得这时候应该看看毛泽东的书,道路是曲折的。互联网都是毛泽东思想,光明很乐观,道路的曲折也可以很乐观。我们看到这些年互联网的搏斗,挺高兴的。
  王小东:体制输了,我们并没输,就是这样。
  杨力为:我们没输,就是共产党没输
  王小东:不对,我告诉你吧,共产党现在没输惨,是因为我们没输。他一点都没帮我们。你说反了。
  司马平邦:说实话,我们看到在体制内掌握更大权力的人,他们畏首畏尾。我觉得这才是根本。
  王小东:我告诉你,我在这个战场上打了30年,共产党一点儿都没帮我,全是我帮共产党,我没输是因为他没输。别跟我扯了。
  苏铁山:
  我和司马平邦啊,咱两是有缘的,我们两同居过,7天。所以我呢,跟司马的交流非常的深了,所以你们和小东啊,多少还是有点悲观。我是在体制里头被边缘化的一种人,就是因为我尖锐、激烈、反对他们那一套,所以就是被边缘化了,对吧。不但被他们边缘化,我还被所谓红二代中间的一些人边缘化,他们不容纳我不接受我。这些人呢,我是认为他们是蠢到家了,刀子快架到脖子上了,还没弄清楚到底应该怎么认识。但是我认为体制内实际上是高度分化的,不同的认识非常多。而且体制内不管是老同志的后代来讲,还是体制内的局长部长政治局委员等等,对这个社会有不同的认识,不同的想法,对未来的道路有不同的想法确实是普遍存在的。既然这样,我对体制内的健康力量和民间健康力量合人们群众结合、将中国社会的航船拨回到健康的发展轨道上仍然保有期望。刚才你说,如果这个船早点沉了,这个墙真让他们给推倒了,中国会怎么样?在目前思想这么混乱的情况下,中国会不会分裂?会不会造成的大面积的死人、经济灾难和社会灾难?对这一点,老弟啊,我真担心啊,我跟你说心里话,中国的经济脆弱的不得了,养活十几亿人口太难了,真是经济崩溃,政治崩溃,出现战争、群雄并起,很担心。
  王小东:老哥啊,我们也有同样的担心,所以在支持共产党。说老实话,就你说的那个话是完全错的,为什么,我跟自由派斗了的三十年里头,我太深有体会了,我告诉你,我没有像你说的共产党先烈那样,但是在他斗的过程中,我牺牲的个人利益是非常巨大的,共产党没给我什么支撑,没有任何支撑,我差点下岗。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评的职称吗?像贺卫方这种人,他数学考3分,我北大数学毕业的,他能跟我比吗?
  杨力为:你看中这些吗?秦晖被政治局委员聘为上海顾问。
  王小东:我没看中这些,但要讲讲这个事儿。我不是党员,但是我依然支撑着共产党。就像义勇军带着干粮自己上了战场,但是国军政府没有给我们一点支持。都这样。
  司马平邦:
  我再补充两点,刚才苏老师说的那个问题,苏老师担心中国分裂、中国人口怎么养,经济下来怎么办。从历史唯物主义角度来说,这种前置的担心本身也不怎么科学的,首先要选择道路、选择价值观,然后才能获得目标。你要是从目标开始做事,也是一种错误。我们是体制外的人,为什么希望体制能够稳定呢,就是担心国家的不稳定。有时候过多的担心也是却是违反规律的。我是乐观于这个一步一步走。
  张木生:我插一句呀,我倒是推荐理性的右派王力雄对前景的估计,如果自己不争气,那就完了。人家苏联解体,人家有那么好的基础,那么丰富的资源、养活那么点儿人口。他的结论就是如果中国共产党要是完了,中国出现的肯定是黄祸。
  苏铁山:他那个书写得那个惨啊,
  张木生:那个却是帮了共产党的忙,里根看了之后直哆嗦。你们有十几亿人,要是国家解体了,几亿人涌进美国,到那种环境,美国你是杀啊还是怎么办?胆寒了。要让中国七八块,然后呢,变成一个小国 ,汉人居住的地方还比较富,能吃上饭,别的地方乱他们好办。
  杨帆:我觉得最近这个事儿,我倒是看出点转机来。刘立群每年都预测中国要崩溃,到现在也没崩溃,而且经济总量走向世界第一。美国和日本也怕我们。
  荣伟告诉我,美国的艺术界主流就知道中国两个人,一个毛泽东,一个艾未未。 他们的想法和中国差太远了。
  他们总说,美国衰落,中国崛起。我问,根据是什么?他说,你看,中富人到美国买房,老百姓大批旅游,花钱大方,看着吓人。我说,我们那里象你们这样有钱?但他们就是这样看。我们批判的贪官外逃,在他们看来的却是中国崛起的象征?要不中国威胁论怎么来的。我们有问题,他们也有问题,确实看谁能撑得时间长点儿。
  司马平邦:所以有可能啊,告诉他撑的时间长点儿,他清醒点。
  李明生:我认为他说的那个自残好像不存在了,那个自残是对方造成了,就是连选连任,必须帮对方竞争对手,把拥护他的人
  杨帆:李明生有一套预防腐败的制度设计,我们先把上午的事情说完。好多人都有一套,我们下午讨论。
  我觉得这件案子对历史虚无主义是一个沉重打击。这里面多少带点天意。是不是运气、天意的问题?因素分析你永远弄不清楚,历史上好多这样的事儿。
  中国的历史虚无主义盛行40年,我们一直和他们斗争,但是受到了非常不公正的待遇,他们视我们为仇敌,大加封锁,诽谤和辱骂,另一方面,我们所维护的体制,那些大大小小的领导,大多数却抱中立态度,甚至认为我们给他们招惹了是非,影响了单位稳定, 影响了他们升官发财。我们学校院里的某些人,13年来前后有4次利用事端,要把我赶走。我的遭遇和王小东一样。
  最近有几件事儿,敲响了历史虚无主义的丧钟。
  毕福剑这个事儿传播这么快,把所谓“菁英”丑恶嘴脸暴露无遗,是谁给录的音,怎么传播出来的?这是天意,非人力可为。所谓精英,自以为超越一般民众之上,实际上他们的精神境界怎么样? 每天晚上大小宴请,他们都在忙什么?他们忙吗?吃吃喝喝,说些黄色段子,发展到调侃英雄,辱骂领袖,腐朽糜烂。
  那些官办的教条主义的,教马克思主义的,自封中国五十个马克思主义者,把我们都排除在外。2004年在领导眼里,除了极右就是极左,根本认识不到认识还有中左和中右的存在。花大钱搞马克思主义工程,在全国各个大学设立马克思主义学院,要博导、办杂志,周游世界去搞全世界马克思主义大联合。 11年过去了,我们要问,官办的马克思主义工程,对中国的马克思主义,中国的发展,贡献了什么?
  第二件事,就是有那么一个自由派教授,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庇护抄袭,对反抄袭者大加诽谤。多年来在课堂上给年轻学生洗脑子,最近被学生当场顶撞,说你从来没有说过中国人一句好话,总是说西方什么都好。 此人最近出特大丑闻。这些丑闻都被校方严密掩盖, 不知道什么办法,一个学校能有效封锁网络?
  第三件事,就是关于狼牙山五壮士的诉讼问题。
  抗日战争的时候也是,国民政府打打停停,下面老百姓自己打。历来都是,老百姓爱国,政府羞羞答答,遮遮掩掩,害怕控制不住老百姓,并不真正支持群众抗日。
  这次的诉讼,使我想起十年前2004年,郎顾之争,顾在香港告郎,想迫使他破产。其实要是真打起官司来,有人给郎咸平钱。顾的失败是因为他的无知和狂妄,想代表整个右派利益集团,做代言人。 没想到他一告,媒体马上介入。在报纸上,只要告状,就成了个案,放第四版,第一版理论部分管不了。 舆论一起,经济学右派要用权力瓜分国有资产的阴谋马上败露, 直至今日没有缓过气来。
  法院其实也从来没有受理过这种事儿,结果这回就受理了,成为案子后就必须要判。
  强大者也会犯错误,就会被弱小者干掉。所以我们应该有信心,实际上我们30年来在中国知识分子里面反对历史虚无主义,反对极左极右,都是少数派,从来就是以弱胜强。
  这种政治案件是不能受理的,他们骂的是去世之人,历史人物。 毛泽东的家属也没有起诉。
  法院既然已经受理,就应直接驳回,这种事儿不是依法能解决的。骂毛泽东这么多年了,毛泽东的家属要是起诉怎么办,法律上到底应不应该受理。前两年的时候,上边有明确指示,说是涉及到政治问题的,一律不受理。这两年就突然变了。
  王小东:现在有司法解释,就是说我起诉之后,这种事情受理的话,前提是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律师要提供后台数据,删不掉的。
  张木生:历史虚无主义主义的一个来源,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其实几千年来都是让一部分是人先富起来。
  所谓精英政治你也排除不了,但是精英把整个颠倒,现在到了共产党不如国民党,国民党不如改良派,改良派不如老佛爷,老佛爷是满族,应该找一个汉族的。那么明代无后,找来找去就找到孔子了。孔子不但能救中国,还救世界,我们党中央也越来越想恢复传统文化。
  既然我们搞了这么多年的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现在小学要从弟子规开始学起,这就是历史。这就是,整个翻盘都成这样了,你还有什么话语权?话语权在谁手里?就这么一个。你说我们这个香港传真,左的右的都登,还是被人关了。
  王小东:
  就是这个历史大势,时势异也,就是时势变了。比如像早期,英国剑桥帮,贵族阶层,一分钱不要替苏联做间谍。美英科学家把原子弹和氢弹偷给苏联,免费的。咱们的乔石,把陈布雷他们家搞定了。你说那时候什么劲头,现在反了,确实有历史大势,现在完全颠倒了。
  苏铁山:那么我想问各位老师,现在的历史大势,是不是又到了翻过来的时候?
  王小东:我看没到,早呢,还倒不了。
  苏铁山:如果没到啊,那真是大灾大难。
  木生:关键是什么呢?几个老师都提到了,我们现在是无理论,无方向,无本钱,而且很要命的一个,无队伍。我们这些人吧,七老八十了当队伍,人家不想理你。
  杨帆:七老八十不算老吧,邓小平什么时候出的山啊?
  张木生:77呀,我跟你说,以现在的形势,没有那个时候好。那时候,他们出来的时候,很快就敢开理论务实会,你务虚会讲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根本就不听,就把若干历史问题决议就拿出来了,有这样的人,有这样的队伍,现在有什么啊,没有的话,你要不要重新建啊。
  郭松民:张老师啊,我觉得您说的特别对,就是现在军报上的文章,写的没法看,看不下去,那种党八股,实在让人受不了。
  杨帆:能反对就不错了
  王小东:现在能表个态就不错了。能说服人是谈不上的。
  杨帆:什么时候说服过人呐,拿枪杆子起来亮出来的时候。
  郭松民:我现在有一个感觉哦,我插一句,我现在感觉现在不光是这边儿不行,那边儿也不行。就是我到香港去看啊,那些人都特别年轻,那个理论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差了。香港的大学生理论水平非常的差。一句像样的口号都喊不出来。
  杨帆:还有美国一个特大的自由派给我说,就是看到中国要崛起,他说中国人是全世界最能干活的,老百姓还干活啊。
  王小东:对,我跟你讲吧,你们老讲经济有问题,这个判断绝对是错误的,中国恰恰是经济没有问题,共产党完了,中国完不了。因为中国经济没有问题,共产党是政治的。
  杨帆:台湾的太阳花,香港占中,大陆学生没响应,就是那几个老师,应封住他们的嘴。嫖娼了嘛,不敢说话了嘛。
  学生:这个事儿在学校影响不小。很确切,本来是呢,见到我们学院有一位教授,被公安局抓住了,学生们都知道。这老师开的课还在上,学校还让他去上,研究生的课还在上,学生还在带,没有什么处分,消息封锁极严。
  香港占中的事情,香港的同学说,都是香港本地的学生在闹,香港的学生对大陆的学生都非常的排斥,因为奖学金和工作机会都被大陆学生拿走了。大陆的学生不热衷于参与他们的事情。以前学生很右,现在调子有点变了。
  杨帆:我觉得还是中国崛起本身,青年学生们不那么悲观,以前是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来自西方,他们现在不那么迷信西方了。
  王小东:其实问题不在于青年学生,就是青年学生啊,80后、90后在爱国的问题啊。80后有重大转变嘛,也包括90后,所以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80后是革命阵痛后第一代心理健康的青年。前面的都是不健康的,问题是在40 50 60后上面。这些人死了之后,问题就好了。但问题在于,他们没死之前,我们能不能挺的过去。挺到80后上台。
  梅老师:刚才小东讲的这个东西,我讲一下我的看法,我有这个感觉。但凡我干这个工作,多少有点小名,这些年跟国外的投行的机构,人家来找我咨询了很多,每年的话呢 ,现在五年下来呢,总共有个上百次,跟我打交道,我有这么一个感觉,这些年,我们中国的国力上来了,国际的投行对中国的重视程度提升非常多,它非常多的国际性的投行的话原来没有专门的中国研究部啊,现在都设立了中国研究部。而且请华人啊,或者中国的留学生啊提供就业机会。那么这些年,我接触的,我的一个感受是什么呢,他是这种中国研究部的负责带头的那些人对中国可能是看空的多一些,那“中国危机论”呢这一些人中比较强一些。但是如果年轻的,没有担任这些领导、没有负责的年轻人,他就没有这个,不是很强烈,这种心态就不是很强烈。慢慢我就琢磨出来这么一个问题,应该说那些负责的当头的那些人,基本上是80年代到90年代初出去留学的,那些人是对中国的信心全面崩溃,全盘崩溃的那一带人。所以的话,他们看中国,就是什么事情,都是从负面来看,中国威胁论呢,但是90年代后期出去留学的学生心态不一样了,他们经历到的是中国的国势蒸蒸日上,国际地位上升,我们在国外的使领馆的,就有这个感受,开始了,特别是新世纪以来的留学生,中国留学生开会,经常听到中国留学生说 “天朝”什么什么事情太软了,要强硬。这要是到80年代到90年代初,他绝对不会说自己是天朝,他们恨不得说自己是地朝。我们从这里面判断是什么呢,这里面,年轻的一代的话,他是相当多的一部分,沉默的一大部分还没发声。如果自信心上升这么多,你把历史抹黑,他根本不会接受。
  苏铁山:这个,我是想请教各位老师,就是,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差不多了。我想问各位老师,现在历史的大是非,人类社会本身也是有大是非,年轻人不明白。
  王小东:
  你说的历史大非是指的哪个。恕我在这儿直言,我是个老实人,但是直言了。我告诉你共产主义这个案是翻不了,500年后我是不知道,中国就是就像他说的那样,民族主义或者说是爱国主义,是80后上来以后,一定会翻,恨透了这个体制。
  张木生:我就接小东的话接着说啊,什么叫大是非,中国要当世界老大。
  王小东:
  我告诉你说,说难听就是包括一些人给我扣帽子,最先不是我提的,有人说我是中帝国主义,我告诉你说,现在很多很多年轻人以此为荣,中国有很多的东西都是花钱抄来的,就是我们统治这个地球。年轻人心气儿很高,不像老年人总说中国完了。80后心态就是心沉大海,地球还不够用,都这心态了。
  梅新育:现在的年轻人是汉武帝时代的心态。我不同意他说500年共产主义就不行了,他是没有创新能力。
  刘仰:
  历史虚无主义有30年历史了,我说啊,至少也得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历史虚无主义他确实涉及到一些很根本的问题,习总说反对历史虚无主义,炎黄春秋一期上面发了四篇文章,说马克思主义就是历史虚无主义,这话我觉得他说的也对。乌有之乡找人反对他的文章,我看了他的文章,基本上全是绕来绕去,没人明白。讲中国是封建社会,是造成历史虚无主义的原因。
  我们说我们不是封建社会。历史虚无主义一定程度上是五种生产方式的理论造成的。我们反历史虚无主义,理论上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可能他们也没完全搞明白这个事儿。
  炎黄春秋说的非常准确,非常到位,我们的理论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中宣部也好,说这个自信,那个自信,到了根本问题上,他也没想明白,他也不知道。你不管他是狡猾也好,他讲的这个问题是对的。
  杨帆: 五种生产方式,里面有西方“中心论”思想。
  马克思说,拿破仑打德国打得好,是先进制度打了落后制度。
  马克思是世界主义者,好听的,要解放全人类的, 他不在乎民族,工人无组织,哪有祖国呀。
  王小东:工人无祖国他是胡说,只能说犹太人没祖国。
  杨帆:反正是有西方中心论,这是个死结,咱们国家的理论上不能回避这件事儿,就是教条主义马克思主义怎么办,还不是自由主义的问题。 马克思说印度人民很悲惨,但英国统治他给他带去了先进文明。 这段话我也没评论,我引用这段话,全被删了。
  梅老师:我很赞成马克思对印度的看法,英国确确实实是把印度造就了现在这个国家。
  张木生:你只能说马克思的西方中心论和亚细亚生产方式不对,但马克思有很多对的东西呢。
  苏铁山:我说,木生啊,木生就是木生,说的好。
  梅新育:刚才讲的这个问题,我想讲讲自己的看法,第一个不管是马克思主义还是中华文明,都准许批评,都给自己留下了自我更新的机会。不管是中华文化还是伊斯兰教,我们想伊斯兰教那样的话,我们完了。这没有任何前途了。第二条就是准许批评,但不能挖我们的祖坟,要把握这一个。第三点的话,我认为马克思主义能够在中国扎根发芽,有一些基本原则是与中华文化的基本原则是相通的。把这个与伊斯兰教发展就完全不同了,为什么马克思主义可以在中国扎下根,去的成就,而在伊斯兰教社会的话完蛋,还被美国当做是打击国际公允的头号大棒,这是非常根本的。我就是说到,对于“马克思主义是历史虚无主义的根源”命题,在局部上一定时期内,它是有一定效果的。但是它给自己留了自我更新的余地,做个协调发展就在这边了。
  张木生:
  当年的波斯文明也好、阿拉伯文明也好,比西方文明要高,西方有今天,是靠有波斯文明和阿拉伯文明给他做了一次把很多东方的、中国的文明给它输送过去。所以十八世纪的时候,西方对中国是一片赞扬之声,所以你不能简单的讲人家的那个,阿拉伯和波斯啊,他有失落的文明,但是他的文明程度曾经就是比西方要高。
  杨帆:
  毛泽东的《新民主主义论》里头也说了,西方打败中国是代表了西方的生产方式先进,四个先进。生产力,生产关系,生产方式。从孙中山到毛泽东都承认。只不过加一句,就是反对西方侵略。
  王小东:就是这个西方文明,西方的工业化,极大地促进了这个世界的发展,这也是个事实。但马克思的有些论述也是错的,
  苏铁山:马克思对共产主义社会、大同社会的理想图景的描述,在坐的老师应该没有不同的意思吧?
  杨帆:对理想社会许多宗教都有想象,但是我们从小就学,社会主义是科学社会主义,我们不要空想社会主义。
  现在说的是,是西方中心论的问题。
  刘仰:
  我接你一下啊,就是说大同社会,马克思的描述是在未来,中国的是在过去。发现这两个核心问题了吗? 中国人的讲的是今不如昔,马克思说的是未来一定比现在好。
  王小东:要讲这个,我也支持马克思主义。我也把天堂放在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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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balview.cn: 军刊发文起底《炎黄春秋》:兜售历史虚无主义的大本营

军刊发文起底《炎黄春秋》:兜售历史虚无主义的大本营
来源:国防参考微信 作者:龚云 时间:2015-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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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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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报记者微博截图
【揭开它的真面目!“起底”《炎黄春秋》】《炎黄春秋》创办于1991年,起初发表的文章还能坚持马列主义,而抹黑烈士、否定中共历史的文章也是凤毛麟角。但2002年之后,它打着“秉笔直书”的幌子,兜售历史虚无主义,其反对四项基本原则的政治倾向日益明显。戳图,让我们揭开它的真实面目!(国防参考)
今日(6月3日)11时30分,《解放军报》微博@军报记者 转发了《国防参考》杂志署名为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龚云的文章:“起底”《炎黄春秋》。
公开资料显示,《国防参考》杂志是由解放军报社主管主办的一本深度研究解析国家安全战略,追踪最新国际热点的战略研究型杂志。
《国防参考》原文如下:
“起底”《炎黄春秋》
作者: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 龚云
《炎黄春秋》创办于1991年,起初十年是一份中间偏左的杂志,发表的文章整体上还是坚持马列主义,坚持1981年中共中央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而抹黑烈士、否定中共历史、搞历史虚无主义的文章即便存在,也是凤毛麟角。
但从2002年开始,《炎黄春秋》发生了质变,开始试图推动中国政治体制改革,推动的方向是:废除人民民主专政、落实宪政,批判邓小平思想,鼓吹中国要照搬欧美政治制度来实行政治改革。
作为立场质变的直接反映,2002年该杂志就连续发表了一批抹黑*毛泽东、突破历史决议底线、搞历史虚无主义的文章。此后,《炎黄春秋》上刊登的呼吁宪政改革、美化西方制度、丑化共产党历史、攻击抹黑毛泽东的文章越来越多。
2002年之后的《炎黄春秋》虽然名义上仍是一份以研究历史为主的综合性杂志,打着“秉笔直书”的幌子,但实际上变成了兜售历史虚无主义的大本营,其反对四项基本原则的政治倾向日益明显,其主要特点是:
(一)
每期主要内容在于集中描述中国共产党的错误历史,特别是新中国成立后的错误历史,给人的总体印象是共产党什么好事都没有做。
《炎黄春秋》的不少文章对改革开放前30年的历史采取了简单否定的态度。他们认为:“中国进步靠什么?中国为什么倒退,走了弯路?二战后中国走的歪路跟苏联关系很大,公有制、计划经济、斯大林式专制统治、党内党外的斗争,把我们害苦了。”
改革开放前30年的历史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艰辛探索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的历史,把这段历史情绪化地称为“歪路”,这是一个严肃的学者应有的态度吗?这不是历史虚无主义又是什么?
该刊有些文章否定中共从毛泽东时期一直到今天党的主要领导人都高度肯定的“枫桥经验”,认为:“‘枫桥经验’是极左年代产生的一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极左文件,以‘群众专政’代替司法机关,几百万被群众专政的四类分子的合法权益被剥夺殆尽,其悲惨遭遇令人惨不忍睹,家属子女受到的歧视难以尽述。”这种说法是历史的本来面目吗?显然夸大了“枫桥经验”推广中存在的问题,以偏概全,歪曲了真实的历史。
中国共产党的失误并不是不能说,但一定要进行系统、具体、历史的分析。当事后诸葛亮是容易的,苛求前人也是容易的。历史地看,中国共产党与其领导人所犯的错误,主要是由于经验不足和历史的局限所造成的,而不是党的领导地位和社会主义制度本身造成的。中国共产党所经历的曲折和犯过的错误,并不是党的本质和主流。总的来说,中国共产党的历史还是光辉的历史。作为一个对人民负责的无产阶级政党,中国共产党从来都能正视自己的错误,并且注意从自己所犯的错误中学习并汲取教训。
该刊很多文章把中国共产党的错误当作中国共产党历史的全部,把中国共产党的历史说成错误的堆积,让人看后对中国共产党丧失信心乃至产生恶感。这种混淆主次、颠倒历史的做法,不是历史虚无主义又是什么?
(二)
集中暴露毛泽东的错误,偶尔涉及邓小平。不仅写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的错误,而且放大毛泽东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错误,并放大改革开放以来党的部分失误。
该杂志最近几年,几乎每期都有抹黑毛泽东的文章,个别文章已经开始批判邓小平,特别是批判邓小平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主张和决策。为了集中攻击毛泽东,经常刊发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犯“左”的错误时的一些亲历者的回忆录。
这些文章虽然有一定真实性,但都采取简单的讨伐的态度,并不能让人信服。一些人不能正确对待自己过去所受的不公平待遇,特别是反“右”和“文化大革命”中的遭遇,因为对中国共产党不满进而否定中国共产党和社会主义的历史。
这些年来,该刊把大量笔墨聚焦在毛泽东一生的错误上,不仅连篇累牍、反反复复地诉说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的错误,而且肆意放大毛泽东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错误,把毛泽东妖魔化。
在一些学者看来,毛泽东一生,特别是新中国成立后没有做一件好事,因此,他们要彻底否定毛泽东。有的文章否定毛泽东提出的新民主主义革命理论,认为“1949年以后的新民主主义不是民主主义,而是专制主义。1949年以后,新民主主义的逻辑只能是无产阶级专政。我们的改革目标是市场经济、宪政民主”。
在其刊发的文章中,有的否定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和我们党提出的知识分子政策,认为“从精神上消灭知识分子,这就是所谓‘团结,教育,改造’的知识分子政策的真谛。它与对工商业和工商业者‘利用,限制,改造’的政策精神,并无二致。知识分子在几十年间历经的磨难,正是这一基本政策派生的,并非所谓‘经是好经,让歪嘴和尚给念歪了’。来自各级干部对知识分子的歧视、打击、迫害,其源盖出于此”。
该刊曾发表大量文章否定毛泽东领导的社会主义改造,认为“夺取政权以后,毛泽东同志放弃了他正确的新民主主义论。他马上幻想在中国搞个‘乌托邦’,急急忙忙地要进入社会主义,比斯大林模式还要斯大林模式,所以发生了一系列‘左’的错误”。
甚至公然造谣说,三年自然灾害时期,由于毛泽东的失误,全国饿死了几千万人,说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因为一个领导人犯错误而饿死这么多人。“毛泽东的新民主主义只能和毛泽东的社会主义相通,历史已经证明,他搞的社会主义给中国造成了灾难”。
该刊还有不少文章否定毛泽东的个人品质,认为“邓拓自杀现象浅层的因素很多,其中一个是毛泽东同志性格上的、个性上的、人品上的若干问题”。有的文章假借为在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犯过错误的领导人,如陈独秀、瞿秋白、李立三、王明等“平反”来批判毛泽东,说是毛泽东制造了这些领导人的“冤案”,要还原历史的真相,揭露*毛泽东的真实面目,把毛泽东描绘成一个心理阴暗的权力斗争者。
虽然毛泽东一生犯了一些错误,特别是晚年犯了严重错误,但这与他对中国人民的贡献相比,功绩永远是第一位的,错误是第二位的。而且他的失误,是在探索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道路过程中的错误,是一个伟大的革命家、马克思主义者犯的错误。从其犯错误的动机来看,目的也是为了中国人民的幸福。而且他的错误,更多的属于历史的局限。历史唯物主义认为,任何杰出人物都是时代的产物,不可能超越历史和时代的限制。因此,我们在评价历史人物时,必须把他们放在当时的历史条件和时代背景下来评论他们的功过是非。
在中国这样的社会历史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没有先例,犹如攀登一座人迹未至的高山,一切攀登者都要披荆斩棘、开辟道路。诚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的:“毛泽东同志晚年的错误有其主观因素和个人责任,还在于复杂的国内国际的社会历史原因,应该全面、历史、辩证地看待和分析。
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应该放在其所处时代和社会的历史条件下去分析,不能离开对历史条件、历史过程的全面认识和对历史规律的科学把握,不能忽略历史必然性和历史偶然性的关系。不能把历史顺境中的成功简单归功于个人,也不能把历史逆境中的挫折简单归咎于个人。不能用今天的时代条件、发展水平、认识水平去衡量和要求前人,不能苛求前人干出只有后人才能干出的业绩来。革命领袖是人不是神。尽管他们拥有很高的理论水平、丰富的斗争经验、卓越的领导才能,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认识和行动可以不受时代条件限制。不能因为他们伟大就把他们像神那样顶礼膜拜,不容许提出并纠正他们的失误和错误;也不能因为他们有失误和错误就全盘否定,抹杀他们的历史功绩,陷入虚无主义的泥潭。”
(三)
借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的错误和苏联模式的缺陷,全盘否定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和苏联模式,认为苏东剧变是回归“人类文明”正途。这显然是一种历史虚无主义倾向。
该刊有的文章否定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认为列宁默许接受德国津贴,列宁、布尔什维克党接受德皇政府的大量资助,“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为了保持苏维埃政权,不顾人民群众的反对,签订了丧权辱国的条约”。有的文章全盘否定苏联模式,认为“教条主义虚无主义则与苏联模式的政治权力结合,形成了一种‘政教合一’的铁板结构。苏联模式利用政治高压而把极端虚无主义的历史观贯彻到社会各个领域。
在政治上,它否定了人类探索和实践了几百年的宪政民主制度的价值;在经济上,它否定了历史更加悠久的自由经济制度,否定了人的自由财产权利和行之有效的市场经济秩序;在文化上,它否定了以往的一切文化创造,从宗教到文学艺术。总之,利用政治强权所控制的宣传机器,苏联模式把人类的从古代文明到眼前资本主义文明的漫长历史完全地虚无化,将其贬低为没有任何价值的一堆垃圾”。
该刊有的文章公然肯定“苏东剧变”。“苏东剧变原因看起来很复杂,其实很简单,就两个字:‘偏离’,或者说‘背离’。也就是说,苏联东欧的所谓社会主义偏离了人类文明发展的大道,当然是不能长久的。”“总之,这种经济上统制、政治上专制、思想上控制的所谓社会主义背离人类文明发展的大道,阻碍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侵害了人民群众的民主自由权利,不符合人类进步的方向,人民群众抛弃这样的社会主义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选择”。
对于否定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的后果,1956年,毛泽东在赫鲁晓夫全盘否定斯大林的时候就敏锐地看到了它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在他看来,这绝不只是一个对历史人物的评价问题,而是涉及如何看待斯大林领导的苏联社会主义的历史问题;如果历史被否定了,现实的社会制度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他说,我看有两把刀子:一把是列宁,一把是斯大林。现在,斯大林这把刀子,俄国人丢了。这把刀子不是借出去的,是丢出去的。列宁这把刀子现在是不是也被苏联一些领导人丢掉一些呢?我看也丢得相当多了。十月革命还灵不灵?还可不可以作为各国的模范?赫鲁晓夫的错误做法,实际上把列宁也丢得差不多了。后来事态的发展,充分证明了毛泽东的历史预见。苏联解体就是从否定历史开始的。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是人类追求进步的历史,在推动人类走向社会进步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当英法美等国对希特勒搞绥靖政策的时候,正是共产党人率先举起反法西斯斗争的旗帜。苏联历史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历史中重要的一环。
苏联模式尽管存在严重的问题,但在本质上是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的一种探索,在遏制资本主义劫掠方面起过重要作用。没有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资本主义的负面作用将会更加严重。没有苏联的卫国战争,人类极有可能遭受法西斯主义的蹂躏。苏东剧变以后,国际进步势力无法制约美国,美国一再违背国际法,发起一次又一次战争,让世界动乱不已。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当然存在过严重失误,苏联模式也确实存在严重问题,列宁、斯大林都犯过错误,特别是斯大林更是犯过十分严重的错误。总结这些教训有利于更好地推进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但该刊一些文章却热衷于暴露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的失误,从所谓世界经验上证明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是错误的,这是他们的用心所在。避而不谈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苏联模式的积极作用,一味全盘否定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否定苏联模式,否定列宁、斯大林,这符合历史事实吗?这种做法,不是历史虚无主义又是什么?
(四)
在如何看待中国近代史的革命问题上,替中国近代统治阶级翻案,否定中国革命的必然性和合理性。这也是一种历史虚无主义。
革命是中国近代历史的基调。自20世纪90年代中期有学者提出“告别革命”论以后,否定中国近代史上的革命、美化中国近代统治阶级成为一种时髦。
该刊一些文章把近代历史上人民群众的斗争视为“暴乱”,对敢于反抗的人民英雄、爱国志士一味地苛求,甚至用今天的标准来要求。相反,对待统治阶级的著名人物,却采取“善待先人”的态度,对统治阶级的行为给予“同情式理解”,把统治阶级对人民的镇压视为维护社会秩序之举。
在他们眼里,太平天国农民起义成为中国近代史上“最大的内乱”,洪秀全创立的“拜上帝教”成为“邪*教”,曾国藩成为代表“历史进步”的人物。
有些学者提出要摆脱“革命史观”:“愚意以为,妨碍我们如实认识百年历史的,是中国人尚未彻底摆脱革命史观或党派史观。”“革命史观的核心内容是制造革命对象,神化革命力量,遗忘革命变革的根本目的是建立新的社会制度和新的人际关系,从而为国家、社会和人的发展提供牢固的制度保障。这种思潮在思想文化领域流毒很广”。
革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吗?革命仅仅等于暴力吗?革命的对象是革命者制造出来的吗?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革命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矛盾的产物。恩格斯曾经指出:“革命不能故意地、随心所欲地制造,革命在任何地方和任何时候都是完全不以单个政党和整个阶级的意志和领导为转移的各种情况的必然结果。”列宁针对考茨基指责左派“制造革命”的谬论指出:“革命是不能‘制造出来’的,革命是从客观上(即不以政党和阶级的意志为转移)已经成熟了的危机和历史转折中发展起来的。”
革命不仅仅等于破坏,破坏是为了更好的建设。诚如一位马克思主义哲学家指出的:“革命应该包括人道主义,但没有人道主义的革命。革命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有流血,会发生一些所谓违背人道的行为。但我总以为,真正的革命者对待反革命远比反革命对待革命者要宽容得多。只要稍有历史知识就会明白这一点,应该具有历史唯物主义的眼界,不加分析地用‘人道’‘暴行’作为套语套在革命的头上,会遮蔽人们对历史过程的正确认识。”
这些持“革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观点的“学者”,是真的没有历史常识吗?恐怕不是。如果是,那就谈不上是一个真正的学者;如果不是,那又是为什么呢?
该杂志一些文章之所以竭力贬损和否定革命,诋毁和嘲弄中国人民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而进行的反帝反封建斗争,其目的就是用所谓历史根据来诋毁和否定我国社会发展的社会主义取向。新中国的诞生和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正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革命的产物,如果人民革命这个前提被否定了,社会主义制度也就失掉了存在的基础。
这些学者否定中国近代史上的革命,对革命者过分苛求,对统治阶级一味美化,对统治阶级的暴行视而不见。当他们把曾国藩美化为“道德完人”时,却对曾国藩一天杀死一百多个农民、纵容湘军焚烧天京避而不提,这是对历史的客观评价吗?这不是历史虚无主义又是什么?
该杂志还竭力替晚清统治阶级和北洋军阀翻案,特别是替慈禧太后、袁世凯、李鸿章等人翻案。该杂志攻击的主要方向,就是竭力贬损和否定革命,诋毁和嘲弄中国人民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而进行的反帝反封建斗争,诋毁和否定我国社会发展的社会主义取向,而新中国的诞生和社会主义制度的确立,正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革命的产物,如果人民革命这个前提被否定了,社会主义制度也就失掉了存在的基础。
(五)
认为马克思主义是历史虚无主义,马克思主义历史认识体系是教条主义历史虚无主义。这是当前历史虚无主义的最新表现。
该刊有些文章认为马克思主义就是历史虚无主义,将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的历史认识体系称为教条主义历史虚无主义,提出“教条主义的历史虚无主义是迄今为止最大的历史虚无主义”。
这些人认为,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的历史认识体系是教条主义历史虚无主义。“教条主义是从马克思的思想中摘出一些教条并加以极端化发展”。“教条主义把上述马克思历史观进一步片面化、极端化,从而走向极端的历史虚无主义”。“在这个理论体系中,它把一个不存在的、仅仅是想象中的共产主义作为评判事物的唯一标准,不仅否定了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这个漫长的人类历史,也否定了现实世界中的文明榜样……这就把马克思主义历史观完全解释成为基督教神学的历史观,堕入极端的历史虚无主义” 。
他们认为,教条主义历史虚无主义带来了巨大的灾难。说什么教条主义历史虚无主义“一开始就与政治行动结合在一起,一开始就是一种政治意识形态,而不是简单的学术倾向或认识偏差。由于这个原因,它的社会影响和后果也是任何其他的历史虚无主义所不能比拟的”。“这种极端的历史虚无主义必然带来严重的现实灾难。在搞了70多年之后,苏联模式突然全面崩溃。非但没有实现它所宣传的伟大历史目标,反倒成了世界现代化历史之树上的一个巨大疤痕”。
他们还认为,“中国目前需要引起重视的历史虚无主义,仍然是教条主义历史虚无主义。它严重地扭曲了社会历史观,使人们不能对历史和现实作出恰当的理解和判断,从而构成改革开放和社会进步的巨大思想阻力” 。
马克思主义本身也是需要发展的,与时俱进是马克思主义的鲜明特点。“历史唯物主义在当代应该发展。当代现实并不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单纯试金石,不是仅仅用以验证、说明历史唯物主义正确性的新例证,而是使历史唯物主义更加锋锐的磨刀石。当代现实既是对历史唯物主义基本理论和原则的实践检验,又是推动历史唯物主义发展的动力”。发展马克思主义是在坚持其基本原理基础上的发展,任何推倒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所谓重建、重构,不是发展,而是修正,是对马克思主义的虚无化。
(六)
脱离客观历史事实,以自己的价值尺度,尤其是政治的价值尺度对历史进行剪裁甚至重塑,背离了最起码的客观性标准,是典型的实用主义,是与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根本对立。
该杂志以“价值中立”自我标榜,强调史学应该与政治保持距离,谩骂马克思主义史学是政治史学,攻击马克思主义史学家为“御用文人”。
实际上,自古以来哪里有离开政治的史学呢?历史虚无主义自己并不客观、并不中立。他们把近代历史上人民群众的斗争视为“暴乱”,对于敢于反抗的人民英雄、爱国志士一味地苛求,甚至用今天的标准来要求。相反,对待统治阶级的人物,却采取“善待先人”的态度,对统治阶级的行为给予“同情式理解”。把统治阶级对人民的镇压视为维护社会秩序之举。
爱憎如此分明,本身就亮明了他们的政治立场、政治诉求。他们的政治诉求就是反对四项基本原则这一立国之本,力图扭转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的发展方向,把中国纳入西方资本主义体系中去。历史虚无主义归根结底,就在于站错了立场,背离了马克思主义的指导,站在了替历史上的统治阶级说话的立场。他们的观点,实际上成为现实中国的一些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舆论前奏。
(七)
利用执政党在管理意识形态方面的漏洞,特别是打着一些合法的旗帜,假借客观公正之名,对普通民众特别是离退休干部具有很大迷惑性和欺骗性。
该杂志由于经常有一些高级干部以回忆录的方式为其撰文,为人们提供了一些历史资料,由于与主流不同,满足了对党和政府不满的人士的心理,所以在社会上有较大影响。
历史虚无主义思潮假借客观公正、还原历史真相之名,对普通民众具有较大的迷惑性和欺骗性。他们的观点在社会上被不少人认可。这表明我们这些年来在意识形态管理问题上不敢“亮剑”,存在一些漏洞,值得我们深思。
总体来看,历史虚无主义的目的不在于总结历史教训,而在于通过虚无历史来消解中国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将严重影响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安全,否定中国人民选择的历史道路,导致开历史的倒车和社会主义根基的坍塌。苏联解体前民众的冷漠态度,就是历史虚无主义泛滥的恶果,也是前车之鉴。
归根结底一句话,2002年以来的《炎黄春秋》是一份“集中攻击共产党的杂志”(一位近90岁的离休老干部语)。它抹黑毛泽东,抹黑英烈,虚无历史,实际上是把新中国的历史颠倒过去,为把中国拉回资本主义做舆论准备。这股错误思潮,具有很大的欺骗性、迷惑性和渗透性,必须高度警惕,并进行马克思主义的批判和抵制。
(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本文摘编自中国社会科学网、《马克思主义研究》杂志;来源:国防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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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C via China.com: 国家网信办就“优衣库不雅视频”约谈新浪腾讯负责人
2015-07-15 19:57:46 网信办 参与评论(11)人

7月15日凌晨起,“试衣间不雅视频”在网上特别是微博微信平台快速扩散,引发网民高度关注和强烈谴责。当日下午,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约谈新浪、腾讯负责人,责令其切实履行好企业主体责任,积极配合有关部门开展调查。
国家网信办移动网络管理局负责人表示,“试衣间不雅视频” 在网上“病毒式”传播,突破“七条底线”,严重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微博、微信是主要传播平台。广大网民高度关注,对涉嫌低俗营销、搭车营销,甚至借机传播病毒链接等行为强烈谴责,呼吁严厉查处。该负责人强调,新浪、腾讯必须进一步提高社会责任意识,全面落实企业主体责任,完善制度,加强管理,并积极主动配合好相关调查工作。
该负责人指出,对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等涉嫌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国家网信办将会同有关部门对网络传播淫秽色情行为持续保持高压态势,坚决打击,依法惩处。同时,呼吁广大网民共同维护良好网络生态,及时举报网上违法行为。 新闻频道